,这点小把戏岂瞒得了他。
那女的捂着被子,身子在瑟瑟发抖,眼里都是恐惧的目光。也真是难为她了,也许这辈子,她都没碰到过这种倒霉的事,也怪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是她提醒说外面有动静的时候能够停下来,那么也不会发生这么尴尬、这么倒霉的事情了。
李文华说:“哪里有绳子,说。”
那男的说:“没有绳子。”
李文华把枪晃了一晃,说:“那就给我到阎王那里安心呆着吧。”说完就要扣动扳机。
那女的连忙说:“抽屉里有几根绳子,还有,我们的皮带都在床上。”
李文华点点头,说:“两位最好还是自己动手吧,免得我笨手笨脚地弄疼了你们。”话音刚落,这对狗男女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迅速地穿好了衣服,然后,拿出绳子,那女的先把男的给绑了起来,然后,再把自己的双手也绑了起来。绑完后,对李文华说:“绑好了,先生。求求您,我们无冤无仇的,饶我们一命吧。只要让我们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暧昧的光,一副可怜巴巴、惹人怜爱的样。
要是李文华饿狼捕食般扑上去,估计她就会乖乖就范。
当然,李文华不是这样的人,即使这样龌龊的念头出现过一次,那也是一闪而过的事。他点点头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配合不配合了。你们先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我有个兄弟受伤了,要在这里安顿一会儿,然后在天亮之前安然越狱。”
说着,李文华出去把胡清剑背了回来,他大腿上的鲜血还在流淌,由于失血过多,他有点昏迷了。
李文华叫道:“清剑,清剑!”
胡清剑艰难地睁开眼,说:“文华,我可能不行了,你要多保重。管自己出去就行了。”
李文华一把背起胡清剑,说:“清剑,你要是再说这话,我们就妄为兄弟一场了。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好啦,我把你背到屋里,给你止血,然后伺机冲出去。”
李文华把胡清剑背到屋里,刚打开门,就听到传来冷冷地一声断喝:“别动,把手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