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和何占波吼道:“你们这群饭桶!这点事都干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何占波和关胜利低着头,嘴巴嗫嚅着,不敢大声地说话。秦明一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咆哮道:“饭桶!怎么连说话都不敢啦!都哑巴啦!”
终于关胜利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响亮地说:“回将军!职等无能,请将军处罚!”何占波也跟着说道:“请将军处罚!”
他的这些属下从来没见过秦明发这么大的火,他一直是一副优雅的儒将形象,不怒而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怒发冲冠。因此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做好了受罚的准备,而关胜利和何占波更是豁了出去,准备引颈受戮了。
“唉。”没想到秦明的神色反而缓和下来,叹了口气,说,“这也不全怪你们,那人武功极高,枪法又极准,当世罕有,我还真想不出此人是谁来。”
刚才的歇斯底里一吼,让他的怒气已经消弭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关胜利和何占波的肩膀说:“刚才是我脾气不好,你们不要介意。”
何占波和关胜利一个立正,说:“是属下办事不力,愿受将军处罚。”
秦明微微笑了一下,说:“好啦,不怪你们。你们先回去吧。”他突然看到关胜利的手臂上有红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原来刚才震怒之下,忽略了他们的伤势。
他拉着关胜利的手臂说:“你受伤了,我派人送你去医院!”
关胜利一个立正,说:“谢谢将军!”
秦明把关胜利送到附近的第一军医大学附属医院救治,命令其他的士兵回家休整,而他自己则还望着李文华飞去的方向呆呆出神。
他喃喃自语:“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了你是谁,我一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