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洛近日的热闹要得益于拍卖会的宣传,但诸多贵族的到来进一步挤压了平民的生存空间,贵族的马车肆无忌惮的在街道上奔行,不想被撞翻的平民们只能贴着街道两边行走,大多数的父母会把漂亮的女儿藏在家中,当然也有例外,某些人家的姑娘会打扮的花枝招展企图引起某位大人物的注意,但可悲的是,这些姑娘或者幸运的上了某辆华丽的马车,但是在或长或短的时间之后,没有一个人能留在那上面。
今天的托比洛城显的格外冷情,拍卖行发生的事情终究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封锁住消息,如果不是迫于生计,相信大多数的平民会躲在家中,碰到某些胆小的孩子,可能会躲在母亲的怀中瑟瑟发抖,更夸张一些的更是用钉牢的木板堵住了窗户和房门。
托比洛教堂也迎来了一波祈祷的高峰,人们争先恐后的涌进教堂,带着一脸的惶恐不住的祈祷,有的试图抓住司祭的衣袖想要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如果在平日,司祭的心里一定高兴万分,但现在他只觉得焦头烂额,派出去通知教廷的人暂时不能指望,派去亲王城堡的人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为了不引起恐慌,司祭还要强颜欢笑安慰着忧心忡忡的平民,好在这位司祭的信仰比较虔诚,并没有多少不耐烦的表现,如果换成西德尼主教,一定会拉着某个贵妇或女修躲到某个安全地方的大床上。
伦特等人刚回到托比洛就发现了异样,不但街道异常的冷清,而且城中的守备力量多了几倍,守备骑士随处可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城中发生了大事。
没有丝毫犹豫,一行人纵马奔向托比洛教堂,不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能在那里得到最准确详细的情报。
托比洛教堂前挤满了人,几匹马被成群的人挡在了教堂外,慌乱的人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企图分开他们想要走进教堂的一群人是他们平时唯恐避之不及的教廷守夜者,更是有恼怒的人转头破口大骂:“挤什么挤,再挤老子把你丢到外面诅咒你先被那群怪物吸成人干。”
一边大骂一边转头,但当他看见身后的那些人时,一下子就傻眼了,不由自主的张大嘴,身体不停的想要往后退,但是拥挤的人群却抵住了他的身体,但他拼命后退的举动接连引起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注意,然后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斯特芬尼等人,本来还要拼命分开的人群自觉的让开了一条并不宽敞的小道,一时间吵嚷的人群也变的安静了很多,虽然平时守夜者的出现会让平民心生恐惧,但此时此刻,他们的到来却多给了人们那么一点安全感。
外面的动静自然引起了司祭的注意,当他看到进来的人时,差点没激动的哭出来,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让这个小小的司祭精神一直紧绷着,如果斯特芬尼等人在不出现,他不敢保证精神还能支撑多久,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司祭强打精神跑向斯特芬尼。
“发生了什么?”斯特芬尼开口问道。
“昨天夜里布鲁赫族杀死了‘荆棘’拍卖行的多名骑士,把尸体吊在拍卖行的大门口并且留下了带有族徽的警告,当时拍卖会的负责人科曼找到了我并派骑士封锁了现场,但是消息还是传了出来。”司祭想要尽可能的把事情说的清楚详细。
“尸体还在吗?”斯特芬尼问道。
“应该还没有人动过现场。”司祭回答道。
斯特芬尼听完司祭的话转身就走,显然是要到‘荆棘’拍卖行去看一眼,司祭下意识的就想要跟去,却被伦特拦了下来。
“现在城里的民众十分恐慌,所以你现在离开教堂并不合适,如果觉得累了,可以找个借口休息一下,不过只要让这些平民能够看到你还在,就够了。”
司祭很快明白了伦特的意思,他如果离开,平民一定会尾随,如果过程中被封锁现场的骑士拦下,说不定有会传出某些谣言引起城里的混乱,司祭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点了点头,回去继续做着属于他的工作,将事情汇报之后,压在心上的一块巨石总算放下,松了一口气的司祭也就不在觉得有多么压抑,又恢复了之前的角色。
吊在拍卖行门前的尸体至今没有被放下来,尸体上干瘪的皮肤包裹着骨头却没有一丝血迹显得异常狰狞恐怖。
赶来的斯特芬尼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尸体,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那行文字和留下的家徽图案。
因为玛莎的关系,伦特曾特意查过关于血族的资料,因此他对血族十三氏族有着基于书本表面的理解,但家徽总不至于认错,那确实是布鲁赫族的徽记。
似乎察觉到若娜并不了解,没有打扰斯特芬尼的观察,小声的对若娜解释道:“布鲁赫族是血族中最适合战斗的种族,也是唯一还存在着亲王级血族的氏族,虽然十三氏族之间并不团结,但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布鲁赫族仍然具有领导其他氏族的能力,血族已经多年没有这么直接的宣告其存在,如果不是他们对这不知真假的血族圣杯真的势在必得,就是要借助这次事件做些什么,看来不论做什么,这次我们都彻底的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若娜点点头表示她大概了解了,虽然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