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伦特去见伯爵时,若娜一脸不好意思的像格纳提出想要方便,对这样的请求格纳是当然没理由拒绝,给若娜指了一个方向后就在原地等她。
若娜在城堡中随意找了个阴暗的拐角后,就直接撕掉了身穿的长礼服,露出了里面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随后腰间光芒一闪,被撕碎的礼服就消失了,谁也不会想到若娜腰间的腰带竟然具有空间存储能力。
若娜的目标很明确,而且对伯爵的城堡相当熟悉,直奔书房而去,夜晚城堡的走廊上本就不明亮的灯光仿佛更加昏暗了,若娜的在快速的移动中变的若隐若现,而更骇人的是灯光下若娜竟然没有在墙上或地板上留下影子。
轻松的躲过几波巡逻的卫兵,若娜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来到了伯爵的书房,书房一片昏暗,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在确定了没有人后若娜闪身进入房间,她必须争分夺秒,时间久了怕会引起格纳的怀疑,更关键的是若娜不确定伦特能拖延多少时间。
黑暗中若娜的眼睛依然闪亮,若娜快速的翻找着,可见黑暗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甚至连伯爵的暗格若娜就轻车熟路的翻找了一遍,可是最终却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虽然一顿翻找,但若娜在快速翻过东西之后都能分毫不差的放回原处,即使伯爵再细心也不会发现有人在他的书房肆虐了一番。
快速离开书房,在接近格纳的拐角处若娜从腰带中又拿出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礼服穿上,然后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格纳眼前。
当管家把伦特带到格纳那里时,他正面满笑容的一边和若娜聊天一边介绍着城堡的方方面面,看到伦特时还隐隐透露着不满,若无其事的参观了一下伦特和若娜就像格纳告辞,正在兴头上的格纳对伦特要走是一千个愿意,但是对若娜的告辞却十分不舍,极力挽留无果之后只能将二人送到门口并派马车将两人送回。
此时马车里只有伦特和若娜两人,终于不用再演戏的两人都露出了真实的表情,伦特深呼一口气,显得放松了很多,而若娜也不再强装着微笑,露出微微失望的表情。
一眼看出若娜的失望,伦特轻声问道:“怎么了,失败了?”
沉默了一下,若娜点点头,但还是轻声的说:“谢谢。”
伦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若娜,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道:“不用谢,我们怎么说也一起经历过生死,这点小事举手之劳。”
见若娜愁容依旧,伦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去伯爵的书房想要做什么?”
若娜和伦特算起来真正的接触只有两次,但是一起对抗过守夜者,这次伦特又帮他拖住了伯爵,并不是若娜孤僻,而是作为洛克哈特家族最后继承人的她已经不能正常生活在阳光下,教廷无时无刻不在追捕着她,因此共同对抗过教廷的伦特对一项独来独往的若娜来说关系已经算得上亲近,所以也就没过多的隐瞒。
若娜略显疲惫的说道:“我需要找一把钥匙,教廷也在找这把钥匙,从安斯兰家族弄到情报说钥匙被安其罗伯爵得到了,一直放在书房等着教廷派人来取。”
听到这里伦特明显愣住了,若娜注意到了伦特的表情,问道:“怎么?”
“不是这么巧吧。”伦特表情奇怪的从身上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当若娜看清伦特手中的钥匙后,一下子忘掉了所有的疲惫,斜靠着的身体猛的弹起一把抓过钥匙,当她确认这是自己要找的钥匙后,两手牢牢的握着钥匙放在胸前,眼睛微红,低下头不想让伦特看见,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了。”
此时的若娜是那么柔弱,一点也没有当初在教堂时那冷酷的表情和凛然的杀气,伦特只想将她拥入怀中,本来还在思考是不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的想法也抛在了脑后。
伦特不是没见过美女甚至见的多了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论她的老师奥得琳还是裁判所长安达丽尔,都是倾城容颜,玛莎如果不露出那悚然的蝠翼和獠牙也是绝色之姿。伦特也不相信一见钟情,出身大贵族的他本身就有着为家族利益去联姻的觉悟和准备,他回到帝国的时间几乎每天都有或明或暗的邀约,那些为了博得他好感的贵族小姐哪一个不是表现的端庄贤惠笑不漏齿,甚至有的前一秒还在笑闹当看到伦特时能很自然的变的脸色羞红,小家碧玉,但伦特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动心过。
伦特现在却很庆幸,生命中出现了那么一个人,不早也不晚,能让自己单纯的心动而不顾其他利益的牵绊,为她心疼而心疼,为她高兴而高兴。
若娜小心翼翼的收好钥匙,神色也恢复了平静,抬起头想要像伦特道谢却发现对面的男人正注视着自己,若娜能从他温柔的眼神中看到关心和心疼,只觉心里一颤,微微偏开了头。
伦特也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一时陷入了沉默,车厢格外安静。
“谢谢。”
“不用谢。”
……
伦特真的想抽自己两巴掌,这还是自己吗,自己敢跟老师插科打诨,敢去骗玛莎,讽刺过强盗捉弄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