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睁开眼睛,伦特发现自己躺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昏黄的油灯一闪一闪。
努力的爬了起来,胸口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可能是听到了屋内的声音,门被打开了,教堂中的那名女子走进了屋内。
借着昏暗的灯光,伦特第一次看清了女子的容貌,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高高的鼻梁,再加上标准的瓜子脸配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年龄看上去也与伦特相仿。
在伦特印象中,只有老师奥得琳和异端裁判所的安达丽尔有这样倾城的容貌。
伦特可不是把生命全部奉献给信仰的圣徒,但见识过奥得琳和安达丽尔的美貌和强大,他的标准自然比帝国的贵族高上那么一点点,起码伦特自认为只有一点点。
眼前的女子身上并没有奥得琳那让人自惭形秽的高贵,也没有安达丽尔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妖媚,浑身透着一种让人舒适的温婉气质,一点也看不出在教堂中的冷酷和暴力。
伦特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动,但他是很理智的人,从微微发愣的状态中清醒,发现对方脸上有些不悦的表情,转移话题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拼死才干掉的守夜者你杀起来竟然不费什么力气。”
至少表面看上去,对方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你认识安达丽尔?”年轻理会伦特的话,而是看着他认真问道。
“见过一面而已。”伦特耸耸肩。
年轻女子似乎相信了伦特的话,没有多问,而是说道:“这里是教堂附近的一个废弃的地下储藏室,我带你离开没多久卫兵就冲进了教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找的人应该是你,如果你差不多能动了,就可以离开了。”
“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了?我好歹帮助你杀了一位守夜者。”伦特为了能打探到关于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的一点信息,伦特也不得不放下贵族的做派拿出一点厚脸皮。
“你可以选择不杀那名守夜者吗?”女子说了一句让伦特语塞的话,和守夜者认为是异端的人站在一起,哪怕自己是帝国国王他们也不会理会。
突然伦特注意到了女子腰间佩戴的短剑上的一个圆形徽记,徽记上是一把短剑,剑柄挂着一轮弯月。
如果血族是暗夜中的恶魔,那洛克哈特家族就是暗夜中的舞者,洛克哈特家族可以将黑魔法融入武技中,他们是天生的刺杀者,人类帝国中唯一可以在黑夜中与血族媲美的暗夜王者,现在伦特知道在教堂她为什么能够无声无息间将匕首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洛克哈特家族的人?”
本已经打算离开的女子停住了脚步,抽出短剑,问道:“你到底是谁。”
“伦特?柏罗迪,放心,只是我看的书比较多而已。”伦特丝毫没有感受到短剑的威胁,微笑着回答。
“柏罗迪家族不可能有涉及到洛克哈特家族的书,凡是有关于洛克哈特家族的书籍在百年前就被认定为禁书。
显然这个年轻女子知道柏罗迪家族,并且不相信伦特说的话。
“家族当然没有,不过很凑巧我老师那里的禁书比较多,不用劳烦你再问我老师是谁,她叫奥得琳。”伦特很淡然的说道。
年轻女子微微皱眉,显然对奥得琳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我只知道老师还有一个称呼叫做命运之轮,如果你还是没听说过,那就当我在撒谎好了。”伦特一脸遗憾的说道,虽然他有一封奥得琳给他的推荐信,但是可不打算拿出来递给每一个问他身份的人看。
不过在听到了命运之轮这个称呼后,女子把短剑放回腰间,最后看了一眼伦特,说道:“小心教廷和异端裁判所。”说完就向外走去。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伦特最后还是不得不靠自己问出口。
脚步没有停下,但是那柔美温婉的声音却告诉了伦特想要的:“若娜?洛克哈特。”
若娜并没有猜错,当提莫得知教堂发生战斗的时候,就急急的让城里的所有卫兵赶过去,城主马伦男爵也是亲自前往,当得知教堂中死了两位守夜者而伦特不知所踪后,马伦男爵已经吓得不知所措,想象一下柏罗迪家族的小少爷在自己的城中失踪,他就浑身冰冷,只能盲目的祈祷着光明神的庇佑。
如果在平时,提莫一定会在心里暗自嘲笑,但是他现在也像热锅上的蚂蚁,祈祷伦特平安无事,在他的心里,比自己稍大的伦特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优秀贵族,是自己渴望学习并超越的目标。
当提莫看到被卫兵发现并带回的伦特后,激动的语无伦次:“伦特少爷,吓死我了,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马伦男爵看到伦特没出大事,更是喜出望外,连忙一边去请全城最好的医生,一边不忘感谢光明神的庇护。
直到伦特伤好,也没有人问起关于教堂里发生的事情,事情似乎就这样被掩盖了。
“你不好奇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坐上离开里尔城的马车,车厢中伦特问提莫,手中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