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离城内私斗,真是好大的胆子!抓起来,把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抓起来,玛的,反了天了!”
说完,这小队长一把推开杨二,将被杨二踩在身上的大汉扶了起来,一脸恭敬的说道:“霸爷,小的来晚了,小的在这里给你赔罪,不过你放心,这个敢动手打你的人,小的一定会留给霸爷你好好享用。”
听完小队长的话,叫霸爷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对着杨二恶狠狠的说道:“他么的敢打老子,在大离城这块地方,敢动老子的没多少人,你不是要讲王法吗,老子今天还真他么的就给你讲王法!刘三,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小的当然知道。”名叫刘三的城防军小队长,对着霸爷谄媚一笑,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杨二和女孩:“这个女人强抢东西,这个男人帮忙,很明显是一伙的,将这两个抢匪押回大牢。”
“押回大牢?你有什么资格胡乱押人?”杨二冷冷的问道:“你可上过公堂,你可有逮捕令,或者,你是四品以上官员?”
刘三被杨二一顿反问,问得脸色阴沉:“老子抓人还需要理由?给老子抓回去!”
紧接着刘三阴阴一笑:“如今大离城正在家族大比,出不得任何差错,老子怀疑你是来破坏家族大比的别国奸细,用心不良,抓你回去有何不可。”
“啧啧,见过仗势欺人的,却没见过仗势欺人得这么没脸没皮的。”就在刘三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听到这声音,杨二微微偏头看去,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一头如墨的发丝微微挽在脑后,朱唇不点而红,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此时她正推着一个轮椅从人群中走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刘三转头看着穆芊芊,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穆芊芊和苏杰,见两人都身着普通的衣饰,便放下心来:“小女孩,你最好别管闲事,否者连你也一起抓。”
“唉哟,官爷好大的威风,呵,难为你还记得如今正是家族大比,四方朋友汇聚,不知道今天这一幕被这些人传向周边几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大离城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穆芊芊就这样懒洋洋的站在苏杰的轮椅后面:“到时候你这抱狗腿的狗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如今天这般嚣张。”
穆芊芊这么一说,刘三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有些愤怒了:“哼,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刚才鞠福宝的伙计就来报案,这个女人想强抢鞠福宝的东西,触犯了王法,本队长有何抓不得!”
就在此时,被城防军抓起来的女子,挣扎着吼道:“没有,我没有抢东西,明明是我来当东西,你们故意把我的玉佩扣下来,还诬赖我抢东西,那本来就是我的!”
“哦?这就有趣了,这两方的供词不一样啊,你只抓一方,啧啧……”穆芊芊看着刘三摇了摇头:“不知道你私下里收了多少的好处。”
“你胡说!”刘三气疯了,这女人,他一定要把这女人抓起来。
“这位朋友,我们鞠福宝从来都是公公正正的做生意,”这时,从鞠福宝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头,虽然老,但眼中的精光却丝毫不见少。
“本人是鞠福宝的掌柜,”说到这里,他指着女孩说到:“此女想要从我们铺子中强抢我们的东西,结果被我们发现,她还拒不承认,在我们店里吵吵嚷嚷,我们才不得已叫了官爷过来。”
“你胡说,那玉佩明明是我家的,如果不是我爹重病在身,又怎么会将它当掉,你居然见财起意,想要将东西据为己有,你才是强盗!”女孩眼圈都红了。
“是你的?你是个什么境况,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这价值黄金万两的羊脂白玉,用稀有的镂空反雕手法雕刻而成的玉佩,岂是你能拥有的?”掌柜冷冷的说道:“大家都是长眼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哦?原来是这样?”杨二挑了挑眉,笑着看向掌柜:“既然你说这是你们店中的,那么,按照惯例,你们店中的账簿上有这枚玉佩的记录,关于玉佩的描述,价格,以及它的来源,都有详细的记载,如果你现在能拿出这个账簿,那么,我就相信你们店铺是青白的。别告诉我你们没有,如果这么大个商铺连账簿都没有,那就要真的贻笑大方了。”
“这个玉佩也是今天刚刚送来,还来不及入库。”掌柜一脸阴沉的看向杨二。
“喲,那还真是巧啊,这小姑娘好巧不巧偷的东西,居然正好是你们今天才到的货,这手准得,本小姐都止不住的想要为她叹息一把。”穆芊芊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穆芊芊今天带着苏杰在皇宫外晃悠,这边的情况很容易就被传了出去,穆芊芊话音刚落,一队禁卫军就走了过来。
禁卫军和城防军不同,要精锐和敬业得多,当然,也要有脑子得多。
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后,禁卫军冷冷的命令,将所有人都抓回去,但是,禁卫军的话音刚落,就又几人匆匆的走了过来。
“殿下,二殿下,你终于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太监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穆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