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垂下眼皮,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她只好咬着嘴唇,慢慢的退了出去。
还指望老夫人同意,帮忙跟父亲说说情,接过在老夫人这里就碰了钉子,不过老夫人的话也没错,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棘手,又十分的焦虑。
年底之前必须回来,那她们这么费尽心机的搬出去,既不是功亏一篑?
她叹了口气,径直走出狄府,坐上马车缓缓离去。
詹锦凤回来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赵姨娘的耳朵里,只是不知道她跟老夫人说了些什么,只是听说把老夫人气得够呛。
赵姨娘皱起眉头,这都好几个月了,她的抓紧去催催二夫人,省得闹出什么别的事情来,节外生枝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