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色微变,但依然伸直了脖子道:“我不过是不小心碰掉的!”
詹锦凤微微一笑,金璎珞光彩照人。
她拿起桌子上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拨了起来。
嘴里振振有词:“这一个花瓶是前朝的古董,市价至少三百两银子,姨娘的月俸是每月三两二钱,还是加上吃穿用度,一年就是三十八两四钱,不用十年就够了。”
算完了帐,将算盘往宋姨娘面前递了递,本来还底气十足的人,有些气竭,她没好气道:“我赔不起行了吧!”
詹锦凤收了算盘,道:“倒是不用姨娘陪,只是想劝姨娘一句,好歹这里也是一家主母的院子,作为姨娘,您是不是也该懂些礼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