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方圆百里的庄家,颗粒无收。
詹锦凤皱起眉头,将转来的钱取出来,衬着旱情还不严重,便去周围多收了些粮食存在家中,以备不时只需。
而到了八月下旬,已经一月没有下过一滴雨了,地里的庄家已经干的奄奄一息,自家的庄稼地因为种的是抗旱的地瓜和花生,所以倒还好些,只是那些时令蔬菜,诸如油菜豆子之类,倒是有些奄奄一息了。
詹锦凤皱紧眉头看着自己的地,忽然想到泡了镯子的水,她不免咧开笑容,转身回家取了水,一点点的浇在地上。
拔天白杨的阴影下,两人两骑顺着蜿蜒的小路疾驰而来,微风穿过树荫,带来阵阵的清爽,前头的人拉紧缰绳,停了下来。
晨绍延静静的看着道路两边干枯的庄稼地,早已泛黄的叶片让他皱起眉头,细长的眸子带着几分担忧。
身后那一骑随即也追上来,倒是位优雅从容,透着少年轻狂的公子哥儿,华衣锦服,头束玉冠,杏眼神采飞扬,带着点点戏谑的璀璨。
狄锦彦朝四周看了看,不免靠在马头上,笑嘻嘻的道:“晨兄,这等干旱之地,能结出那么好吃的桃子?莫不是筐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