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哥能不能进屋子里去玩呢?”
关世郎这才回神,他忙道:“好,好!”
注意到关世郎的表情,旁边一个细长脸稍显凌厉的小丫头站起来,转身瞪着詹锦凤道:“我们嬉戏说笑又不是在你家,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荷花!”关世郎低声呵斥。
“本来就是!我们又不是在她家里玩马吊!”
关世郎担忧的瞧了眼詹锦凤,他跟她自小就是邻居,相处的久了便比平常人更关心一些,况且娘也曾提起过,似乎这家人并不是一般的小户人家。
詹锦凤依旧带着清雅的笑容,她上下打量着这个叫荷花的丫头,目光如常,只是不知为何,荷花只觉得自己底气不足,连脚底似乎都有些发软。
“你们在哪里打马吊自然不关我的事,只是若是为了阿郎哥好,你们最好还是进屋子里去玩比较好,因为大前朝律例,不得私自聚众赌博,一经发现,轻则杖责二十,重则发配边疆。刚才你们这里这么大的声音,只怕已经有人去报官领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