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有不少人围着一堵墙,好不热闹。“少爷,咱们也去看看吧!”
走到那里,才知道是武试的皇榜放下来了。武名的名字赫然就在状元榜上。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赞扬武状元竟然是不知道哪里杀出来的武名,而之前的大热门卫忠强则是位居榜眼,而张荣则根本没有出现在皇榜之中,一时间让人们更是有了不少谈资。
毕竟这些人大多数都不知道张荣遭人暗算,现在丢了一只手臂,且不说是不是废人,就算参加武试,也绝不是卫忠强的敌手。
而皇榜的旁边还有一张告示,乃是礼部和吏部联合颁发的京试皇榜。三日之后,在东城国学书院举行进行京试。
京试,终于要来了!武名或许是得了武状元,倒是没有像众多文人学子那般激动了。
“不知道此次的主考官是不是国子监的文大人主考?”旁边有个文人道。
“恐怕不成!半个月前文大人不是被封为钦差去柳郡平息瘟疫了吗?”另一人解释道。
“兄台,这文大人是何许人士?难道往年的京试他都是主考官?”武名问道。武名声音不大,但是许多人却是转身将武名围住,就像是看国宝一样。
“看兄台你也不像是没读过书之人,怎么连大成国第一文豪文呈勉文大人都不知道?”一个中年儒士经不住质疑道。
“兄台误会了!”武名顶着众多压力解释道:“小弟我饱读诗书,但是却来自穷山辟岭,从未见过世面,对京中的大人们丝毫没有了解。”
“哦!原来是个书呆子!”那儒士昂首道。“那我便告诉你吧,文大人乃是朝中两朝旧臣,乃是先帝的老师,亦是当今皇上的老师,文采斐然,胸有韬略,而且更深得先帝和当今皇上信任。时任国子监大学士和御史台大夫,官居正二品!”
武名笑道:“那当真是了不得的人物!”
“那是自然,尔等凡夫俗子,皆只有仰望大学士风采的份。至于我嘛……”那儒士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陈旧折扇,哗啦扇开,洋洋得意道:“待得此次我金榜题名,他日和文大学士吟诗作赋,必定是人生一大快事!”
武名不自讨没趣,京城中的人有傲气,有傲骨丝毫不假,唯一缺的就是自知之明。
逛了大半日,倒是对京城的地形和文化了解不少。晚上回到驿馆,早上那个小吏露出了喜色,连忙迎上来:“武大人,今日下午有个官爷前来找你,只是你不在!”
“官爷?他是哪个衙门的?”武名问。
“这个他倒是没说,哦,对了他说他是你大哥!”
“原来是大哥!”武名淡淡一笑,从身上掏出二两碎银子递给小吏:“辛苦你了!你也有职务在身,以后就别为我如此操劳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小吏笑嘻嘻地接过碎银子。像这样的小吏一个月最多也就三两银子,武名打赏二两已经不算少了。
“少爷,大少爷来找你,莫非是有事?”魏武问。
武名想了想。“应该无大事,可能是他知道我夺了状元,找我庆祝来着!”
二人径直回了驿馆,刘大人已经迎出来了,客气之极。“武大人,可用过晚宴?”
“用过了!劳烦大人费心!武名怪不得好意!”武名客气道。
“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小事,只盼将来武大人青云直上的时候,不要责备老朽待客不周!”刘大人笑呵呵地说。
“没有的事!刘大人忠心为朝廷办事,把驿馆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日必定也能升值!”武名打了个哈哈。
“老朽也不望升官迁职,只盼望安安生生度过余生就好!”看刘大人颤抖的嘴角就知道他明显是口是心非。
“那就不打扰刘大人了,我们先上去歇息了!”武名告辞了刘德宝。
“少爷,三日之后就是京试了。文人的数量远远高于武夫,恐怕有好几百人!”魏武搓着手,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
“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作甚?早点休息吧,明天跟我一起去找大哥!”武名轻松一笑,进了房间。
在进门的那一刻,武名就感觉到屋子里不对劲!屋子里有人,而且必定是个高手,因为武名只能微微察觉他的存在,确定不了其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