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面前当众约战,私斗二字又是从何说起?南宫长老,您莫不是老糊涂了?”
南宫长老还想说什么,高台上,一直不言不语的东陵浩然的声音响起:“萧寒月说的也有礼,既然是同门较量,那也准了。不过,切记下手要有分寸,不可伤了和气。”
萧寒月顿时大喜,道:“如此就请家主做个裁判了。免得一会儿动起手来,又有人在旁说三道四,凭的烦人。”
东陵浩然微微点头,之后那眸子又缓缓闭起。
东陵浩然开了口,南宫长老再多的不满与担忧也只能放在肚子里。而高台之上,那清瘦老人却是一阵轻笑,转头望着东陵浩然摇头失笑道:“你这番作为只怕是太明显了。”
东陵浩然淡淡地道:“我若是不做得明显些,南宫长老只怕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让他明白,东陵家……始终是东陵家的。外姓人再如何眼热,东陵家的家事,也轮不到他来插手。而且……”他掀开眼帘看了那清瘦老者一眼,微微一笑,“刚才您不是说了吗,萧寒月来我东陵家是我东陵家之福。当日之事我也有所耳闻,她确实是受了些委屈,今日便权当是让她出气好了。”
一旁的庆王爷听两人低语,依然是嘿笑着不说话。之后,目光便落在了高台上。
东陵武会是东陵城一大盛会,观战的除了各大城主、世家家主外,还有许多一般的平民百信。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大感兴奋,这么多届东陵武会,只怕要数这次的最是扑朔迷离了。
先不说各大世家的竞技较量,光是这凭空出现的萧寒月,光是这东陵家内的秘闻暗斗,已经足以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聊资。
萧寒月和南宫倩在高台上相视而立,萧寒月心中有些感慨,两年前,自己像过街老鼠一般被南宫倩追杀,但今时今日,自己却已经有了在这高台上和她对抗的力量。
时过境迁,百转千回。
过往的一幕幕犹如走花灯似的在她脑中盘旋,一股莫名的豪情从她心头升起。
我萧寒月纵然是女儿身,一样能纵横天下!
这豪情犹如一道利剑直冲而上,在她意识海中,那片属于苍龙的星空猛地一阵闪烁,一声嘹亮龙吟响起。
这一刻,纵然少了亢金龙的魂魄,但沉睡的苍龙却被这无上豪情给彻底惊醒。
腾,必直冲上九天;潜,蛰伏于沧海,是谓龙。
今日便是龙腾之日!
冥冥中,萧寒月心头有了一丝明悟。
她猛然睁开眼,凝望着南宫倩:“一招,今日我只出一招,你若能安然接下,便算我萧寒月输了!”
南宫倩感觉到了萧寒月的变化,那冲天而起的气势更是让她内心颤抖。但听到这狂妄到极点的言语,她仍是忍不住怒极而笑:“我若是连你这一招都接不下,我南宫倩为奴为婢,任你萧寒月使唤!”
她猛地一抬手,那飞剑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身周。
高台之上,那清瘦老者微微露出几分惊讶:“这南宫倩的修为,怎么能驱使飞剑?”
东陵浩然淡淡地道:“炼血之法而已,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功夫。说是飞剑,倒不如说是飞刀。有去无回,无灵无性,怎么能当得飞剑二字?”
听了这话,清瘦老者顿时哑然失笑。
高台之上,萧寒月凝视着那灵动的飞剑,一言不发。
南宫倩冷笑道:“怎么,被吓傻了?”
萧寒月微微摇头:“当日我见这飞剑,只觉得神奇厉害无比。但今日所见,却才知道自己当初不过是见识寡薄,若是早看明白这飞剑的本质,只怕也不会败得那么惨。”
回想当初东陵武会上,南宫倩最后一剑直接就毁了自己全身经络。若非自己身体特殊,只怕现在已经是废人了。
只是,想起当初的画面,萧寒月心头却没有半点的波动,此刻她的心境就如同那古井,波澜不兴。
“口舌之利有什么用,今日就让你再见识一下我飞剑的厉害!”南宫倩一声厉喝,双手猛然在胸前结印。之后朝着萧寒月便是一指。
那飞剑化作一道银芒,直奔萧寒月胸口而去。这一剑相比两年前,却是凌厉了许多。
但是,今日是今日的萧寒月,又岂是两年前可比?
太初三品境界,六大属性集于一身,连意识海中的苍龙都已经醒转!
面对这一剑,她一声娇喝,陡然向前跨出一步。
抬手,一拳!
“开山!”
随着萧寒月一声低喝,那击出的粉拳陡然暴发出一股暴戾到极点的力量。
不仅是台下的百姓,连高台上行的清瘦老者和东陵浩然,眼中都闪过一抹惊异的光芒。
这是什么战技,竟然蕴含了如此强横的力量?这真的是太初三品境界所能发挥的力量吗?!
整个东陵武会现场,犹如挂起一阵龙卷风,青石建筑的高台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倒塌。
而正面对抗这一击的南宫倩,更是感到罡风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