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同样吃惊的中年人。
“蔡……蔡局?你怎么会在这?”还好林云反应够快,演的也够逼真,还真像偶遇似的。
这人正是北宁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蔡皆国。他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林云,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小林啊,好巧。我那儿子,被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打了,这不来住院了么?”
在市委书记面前,林云都不会服软,更别说这小小的副局长了。听到蔡皆国这话,林云就睁大了眼睛道:“什么?上次那不肖子我就帮蔡局您教训过,怎么还没效果?是不是又出去调戏烟花女子,被人打成了猪狗不如?”
蔡皆国脸上气的铁青一片,冷哼一声:“不论是谁,我一定会把这人抓出来,用法律的手段去制裁他!”
林云没有理会蔡皆国的恐吓,嘻嘻的笑道:“那是,那是。蔡局是要嘘嘘吧?快去吧,快去吧!别憋坏了,我这就去看看永涛兄!”
蔡皆国气的脖颈上的青筋都暴起,那旁边几个站岗的武警战士虽然一个个故作镇定,但是从他们那连连耸动的肩膀就看以看出来,他们是在强自忍耐着笑意。
蔡皆国一声不吭的往厕所走去,林云一阵窃笑的就往病房中走去。
病房里的气氛十分的凝重。最靠近床边的是两个脸色铁青、架子很足的男人。一个是省公安厅厅长胡汉玉,今年五十六岁;一个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蔡皆民,今年四十四岁。
他俩一个是蔡永涛的外公,一个是他的大伯,看到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凄惨模样,都是满胸的怒火。
林云不认识这两个人,看到了床上那浑身上下打着绷带,鼻青脸肿的蔡永涛,心中那叫一个爽快。
“叫你丫敢调戏思思小美人儿,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吗?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那是轻的,再有下次,直接让你做不成男人!”
林云忍住笑意,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长吁短叹道:“永涛兄啊,方才在门口,听蔡局说你被打成了猪狗不如?啧啧啧,怎么会这么惨啊!”
蔡永涛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了这让他深恶痛绝的声音,顿时睁开了眼睛。他左眼出阙青的一块,这睁开眼睛后就是一眼大一眼小,甚至有点独眼龙的样子。
“你!你怎么来了?”蔡永涛看到林云,都不用说话,单凭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就给他气的脸上的肌肉都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林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道:“都是北宁的老乡,听说你被人胖揍了一顿,逃到春都来避难,当然要过来看望你一眼啊,万一要是连最后一面都看不到,那岂不是……哎……”
林云这话说的忒毒,本来就就满腔怒火的蔡永涛此时更被气的全身都如烧着了猛火,自己觉得每一个毛发上都仿佛闪出火星来了。他的双拳,在暗中捏得格格作响。
公安厅厅长胡汉玉开始他们只是老乡的见面,也并未在意,此时听到这话,也感受到了林云话语中那冷嘲热讽的意味,不禁就皱起眉头转过身来,沉声道:“你是谁?”
林云就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显摆的这种大架子,他翻了个白眼,抱着肩膀,轻蔑的一笑:“你这人说话好没礼貌,想知道我是谁,你得先自报姓名吧?”
胡汉玉身后的一个劲装局长就瞪起了牛眼,冷哼道:“哪来的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这是省公安厅的胡厅长!”
“呃……”林云沉默了下来。不好,这里敌方人多势众,前面机枪扫射,后面炮火连击,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事不宜迟,赶紧闪人!
林云嘿嘿一笑,就向着床上的蔡永涛道:“永涛兄,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啊!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一身的绷带就跟个木乃伊似的,你可一定要复活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