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巨杆之下,巨杆非常高,向上望去有七八丈高,周围围着一圈木架,支在巨杆下方。
小枫走到木架旁,把大火把头放在一个大铁盆中,又把铁盆放在一个大铁框中然后点燃。
随后,小枫走到巨杆的另一侧使劲的拽动一根大铁索,一侧的大铁筐慢慢向上升去。
好一会儿,小枫费了好大劲,终于把铁筐升至了最顶端。
小枫松了口气,转身向家中走去,巨大的火焰让巨杆远远看去就是一根巨大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小村,这是小村的传讯火把,点燃这个师傅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跟烽火一个意义)
走进屋中,原婶正在烧水,旁边的药炉中放满了草药。
见小枫进屋,原婶责怪道:“伤得那么重还出去,快坐下,阿婶给你弄弄。”说着还瞪了小枫一眼。
小枫看了看床上的小虎,衣服已经拖了,身上也擦拭干净了,原婶收拾的!此时听了原婶的责怪,忙笑道:“我去点大火把了,通知师傅他们一下,嘿,我这伤没啥,忍忍就好了,嘿嘿。”
原婶见小枫一个劲的傻笑,又瞪了他一眼:“行了,快去里屋,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一会儿把水烧开了给你清理包扎一下。”
“好嘞”小枫两下把衣服一脱,往椅子上一扔!随后进了里屋。
小枫忙完了正事,进了里屋,再也忍不住疲惫,把身子忘床身一扔,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低喃了一句:“又经历了一次生死啊”
轻轻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外屋的原婶把汤药架上,端了盆热水,拿了条手巾和几块白布,夹着一个药盒走进里屋,见小枫已经睡着,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没有叫醒他,原婶认真的开始为小枫处理起伤口来,做着多年来做过多次的包伤。
睡梦中的小枫只觉得身上又痛又暖,早已适应的他知道原婶在做什么,没有醒来继续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小枫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隐约听见家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是师傅他们回来了!小枫顿时坐了起来,用力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随手把衬衣往身上一套,下床开门走向了外屋。
“泽叔,全叔,黄叔。。。”来到了外屋小枫依次和众位长辈打了招呼。
外屋大约有十多个人,除了师傅和原婶都是村里的壮年,师傅的同辈,自己的长辈,自己从小便跟总是跟着他们一起上山,练就了一身打猎的本领,听说师傅刚来村里的时候也是跟着他们一起开始的猎人生活。
”小枫子啊,小虎怎么了这是?“泽叔是个快嘴子,第一个问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小枫,你在哪里找到的小虎啊?”全叔也开口问道,其他众人也或是提问或是疑惑但是都很着急很关心。
这时,原婶拿来凳子让大家坐下了,小枫对着众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小枫,你伤得重不重?”坐在小虎床边的师傅一听小枫说完,忙问。语气透漏着担心。
小枫喝了口原婶到得茶水,润了一下干涩的嗓子,听见师父的关心问话心中感动的回答:“没啥大事的师傅,原婶已经给我处理过了,嘿嘿。。。”说完把内衣撩起给师傅看了看包扎过的腹部。
师傅仔细看了几下,见不再渗血便放心了一些。
原婶见小枫傻笑不禁摸了摸他的头,疼爱的骂了句“傻小子”
随后又问道:“幕大哥,你看出小虎是怎么了么?”
师傅一脸沉思,观察了小虎半响,也没找出昏迷的原因,听原婶问起站起了身,“我也不知小虎的情况,泽兄且陪我去那处断崖将那凶兽尸体抬回来,便可知原因了。”
泽叔马上站了起来就要往出走,一旁的黄叔却是一把拉住师傅:“幕大哥你别去了,我去吧,小虎这样了你在家陪着吧,我们一定尽快把那凶兽尸体带回来。”
师傅心里也惦记着小虎,很是感激:“那也好,谢黄兄,麻烦你跑一趟了。”说完向泽叔和黄叔叩首拜了拜,又向众人也弯腰拜了拜,小枫见状也忙站在师傅身后向众人拜了拜。
“幕大兄见外了,咱都是一家人,应该的,我们这就去了,走大黄。”泽叔拍了拍师傅的肩膀,又对黄叔招呼了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
“擦,又叫我大黄”黄叔嘀咕了一句,脚下却没慢紧跟泽叔而去。
听了黄叔的嘀咕众人一乐,但也没人笑出声来,不过紧皱的眉头却是松了松。
小枫上前把门关上,随后从原婶手中接过茶壶给众位叔叔倒满,这才找个椅子坐了下。
众人坐了一会儿,不时的聊了几句,师傅看看时候也是太晚了,放下茶杯,起身道:“众位兄弟,小虎已经找到了,今天麻烦大家了,明天我请大家喝酒,今日就无需在这里守着了,白日都忙了一天了,都很是劳累,且回家休息吧,别让弟妹们等急了。”
众人也确实累了,忙了一白天又忙了半个晚上,村里人也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