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虽然没有告诉安乐青这纸条上写着什么,但也间接告诉了安乐青,这纸条上的写着的东西,多半是与她有关的。
安乐青一阵气苦,又没有办法。
“走吧!”龙行瀚站了起来,“咱们还去廊城向阳小区看看,马上就出发。”
出了门,安乐青紧紧地跟在龙行瀚的身后,他们上了同一辆车,这辆车的司机是商全,潘先生则坐在副驾驶位上。
一路上,龙行瀚不说话,车上其它人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着一路沉闷地向前赶路。
“商全,昨晚上是谁值的班?”
“龙少,昨晚上前半夜是我,后半夜是陈秋,我们交接的时候是在十二点半。”
“你和陈秋当时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龙行瀚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问起这个问题了,但他依然似乎毫无记性地一问再问,仿佛多问上一次,心里就多舒服一次。
“没有。龙少,我在交班前,还特意查了一遍,所有的明哨和暗哨都没有异常情况反馈,”自动上次罗安臣夜探绿荫水岸之后,商全又增加了一些暗哨,就是要确保万无一失,谁知还是出了问题,而且是不可饶恕的大问题,“后来陈秋上岗的时候,我还特意嘱咐了他,让他每过一个小时就要去查一遍,走一遍。”
龙行瀚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就此不再说话。
“商全,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安乐青虽然对这个事有点心理上准备,终究希望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而且龙行瀚自始自终又不告诉她什么,这令她十分愤懑,却又无可奈何,而且,龙行瀚在一出事的时候,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回来,这分明没有把她当外人,可为什么又不给看那张纸条,反而把那纸条给吃了,这其中的古怪,当真令她紧张,又让她好笑。
商全对安乐青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后视镜里看看了龙行瀚,似乎想得到龙行瀚的允许,安乐青也不知道他最终有没有得到龙行瀚的允许,反正他开了口,“老太太失踪了!”
“老太太失踪了?”虽然从今天早上进门之后起,安乐青就从龙行瀚这一干人等的问话中,猜出了这个答案,但从商全的口中得到证实,确实是令她相当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