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做什么?滚吧!”
她不死心,再次爬起来抓住那个小厮的衣袖,“我拜托你,让我去见见他好吗?你不就是要银子吗,我下次出来一定带给你……”
“妈的,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啊?”他再一次推开了她,慕容风尘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把她箍进自己怀里,一掌推开了小厮的身体,“去通知李瀛,就说慕容风尘来访。”
那人一听是富慕容风尘,立即换上一副狗腿的模样,弯着腰点头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去通知公子,还请慕容少主移步会客厅。”
慕容风尘拦腰抱起顾葭苇,大步往李府里走去。
顾葭苇抓住他的衣领,这好像是他第二次抱她了,还是这张冰山脸,但却让她莫名地觉得心安很多。她没有挣扎,把脸埋在他胸膛,蹭干净两颊的泪痕。
到厅中,顾葭苇放开慕容风尘的衣裳,从他怀中出来,找了个角落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慕容风尘走到她身边蹲下,露出罕见的温柔,“不用怕,一切有我。”
然后他拉起顾葭苇的手,从怀中拿出丝绢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你先忍忍,等回去我再为你清理伤口。”
顾葭苇望着那张认真的脸,像是被蛊惑了般,乖乖地开口说道:“好。”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一脸残忍地羞辱自己,为何现在又如此温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不一会儿,李瀛从门外走了进来,朗声笑道:“哟,今儿个这吹的是什么风,竟然把我们的慕容少主给吹来了,来人啊,怎么还没有奉茶?”
慕容风尘站起身,走到李瀛面前,开门见山道:“李瀛,我想知道你五日前是否在城郊的破庙带走一个男孩?”
李瀛嘴角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但是须臾之间,又笑得更加灿烂,“原来慕容少主也好这一口啊,我府中还有很多比他更嫩的的给你送几个过去?但是这个,”他突然收起笑容,一脸肃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的府中。”
顾葭苇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突然弹起,冲上前去抓住李瀛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你说,你说啊!”
“弟弟?”李瀛拂开她的手,皱眉道:“他在我府中待了足足四年有余,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有一位姐姐。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他养的女人?”
她呆滞着表情,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他在你府中待了四年……?”
“你不是自称他的姐姐,竟然连我是他救命恩人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哈哈,慕容少主,不必多言,这个人,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们的。”李瀛转身背着手,一脸的狂妄,这是他李家的地盘,他慕容风尘再怎么厉害,都容不得放肆。
顾葭苇再次走到李瀛面前,低头跪下,“李公子,算是我求你了吧,小狸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请你告诉我,请你放过他好不好?”
慕容风尘皱眉,连忙抱起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还真是情深啊,”李瀛走至主位坐下,“我实话告诉你,你弟弟当年不报我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反咬一口,趁机偷走了我所有的珍贵珠宝,然后消失,我足足找了四年才找到他。我查了所有当铺,都不见有人来当那些宝贝,所以我肯定还在他身上,我盘问了他,可是他竟然不肯说出那些宝贝的所在地。我告诉你,凌珺这个人,生生死死,都是我李家的。”
凌珺,原来小狸的本名叫凌珺。原来他拥有一段如此不堪的过去,难怪自己提及的时候他避而不谈。
顾葭苇把头埋在慕容风尘怀里,这个李瀛如此恨小狸,又岂会轻易地放过他?他说盘问,还不知道对小狸用了什么刑……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依赖,竟然让他有种自豪的暖意,慕容风尘弯弯嘴角,这种感觉很好,他抬头直射李瀛的眸子,“想必李公子也知道皇上最近正在大兴改革,并整顿了所有贪官污吏,我这里有一份清单,李尚书应该会感兴趣。”
李瀛起身,“什么清单?”
“聪明人就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小心隔墙有耳。”慕容风尘慢悠悠地说道,这是他一贯的谈判方式,只有握住弱点,才能一击即中。
他继续说道:“李公子,你这装饰用的青花瓷,倒也不赖,看着就是从西域来的上好的珍品……”
“住口。”李瀛皱着眉打断了他,慕容风尘的实力的确不容小看。他敢如此嚣张,难道真的掌握了爹贪污的证据?
“你想要怎样?就为了一个跟我爹这个尚书撕破脸皮?”
“李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我慕容风尘只是一介布衣,坦荡荡的生意人,在跟你做一桩生意而已。”他勾起一抹笑,看似真诚,眼底却尽是玩味。
真是不可思议,他到底还有多少面具?
“生意?”
“你把凌珺还给我,我便当着你的面,烧毁那份清单。”慕容风尘挑挑眉,拍了拍顾葭苇肩膀,示意一切有他。
李瀛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爹是私自收下了西域供臣的不少好处,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