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历史上有哪位公主是爱情幸福自己又健康长寿的呢?对历史了解得太少了,我想不出来。
最后磨来磨去,主上下旨封我为永淳公主,那个乐字就免了,我心想他倒是了解我现在乐不出来,永淳就永淳吧,永远做一个愚人是福气。但是过后我才想起来,明朝好像也有个永淳公主,嫁给了一个秃头。唉,这个晦气!
本来主上还想接我进宫去住,但陈鹤儒一口气说了十几条我不宜进宫的理由,最后主上可能也觉得不太合适,就同意我仍然住在数籽园。只是这么一来,胤川我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既然当了公主,数籽园理所当然地成了公主府,有禁军守卫,安全上虽不敢说是比从前更严密了,但至少气势上看来是足够威风的。
“唉……”我叹了口气,虽然阳光正暖微风正轻,这数籽园里静美安然,可是本姑娘……不,本公主是愁肠百结啊。
同我一起坐在园中石凳上看书的陈零抬起头来,冲我一笑,道:“诶?”
我瞥了他一眼,就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他好像又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青春期的男孩子育得可真快。幸好是生在大富之家,总有人来给他量身做新衣服,要是在穷人家里,这会儿肯定是没有合身的衣服,显得捉襟见肘的。不过,就算是穿着不合适的衣服,我们零也一定是最漂亮的。
想着想着我又笑眯了眼,陈零把书本卷起来支着下巴,傻傻地看着我,那模样就跟小鹿斑比一样无邪可爱。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呢?互相瞪着什么呆?”丁冲从花径上走来,笑着道。
真没眼色,我俩那是“瞪”吗?那叫“眉目传情”……不对,是“眉来眼去”……也不对……
我只抬了抬手,道:“yo!”算是打招呼。
丁冲道:“坐在石凳上不嫌冷吗?”
我摇摇头。
看着我懒洋洋的样子,丁冲叹了口气,道:“明天我和温暖就要回越佑了。”
我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在这儿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丁冲道:“也打扰了你们几个月了,总不能一直住下去。”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是没道理总把人留在我们家里,不过这段时间我还真把丁冲和温暖当成了家中的一员了,要是突然看不见他们,那我还真会不习惯的。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睁大眼睛看着丁冲,道:“你们该不会是因为我封了个公主,所以就不想理我了吧?”
丁冲尴尬地一笑,道:“怎么会呢。实在是打扰了太久……”在我目光的注视下,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就该想到,他们江湖人是不愿意随便同官家有联系的。以前同王子哥哥在一起,那是因为老爷子早已辞官,而现在我封了公主,那不仅是官家,还是大大的官家呢,哼。
“枉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竟然为这么件小事就不理我。”我大大地委屈起来,泪水立刻蓄积在眼眶里。不是我爱哭,而是烦恼太多,不找个渠道泄一下我会憋死。
丁冲一见我眼圈红了,马上慌了手脚,道:“不是,唉,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真的不是。”又向低下头去看书的陈零求救,“陈七,快帮我哄哄小妹。”
陈零头也不抬地道:“你不走不就没事了。”
丁冲了会呆,道:“小妹,不管你是不是公主,在我心里你都是那个调皮可爱的陈家小妹。我们要赶回越佑,是因为……唉,不能说。”
我抹去眼泪,道:“那我跟温姐姐说去,让你们不要走。”
丁冲拉住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是陈四让我们回去的。”
我一呆,道:“小鸟哥哥赶你们走?”
丁冲道:“不是赶我们走,而是请我们帮一个忙。陈四最近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和叛逃出鬼谷的人联系上了,知道了一些鬼谷的秘密,他想让我们联系更多的江湖朋友,大家一起讨伐鬼谷。”
我还是呆呆的,道:“真的有鬼谷这个地方吗?”
丁冲道:“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葬花夫人本人就是鬼谷的中枢,鬼谷已是众矢之的,要铲除它自然是一呼百应。只是摸不透鬼谷中人都渗透到了哪里,还是要隐秘一些行事。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宜多。”
我道:“你这话不是很矛盾吗?既然多多联络同道,又要不让太多人知晓。”
丁冲抓了抓头,道:“自然是要找些可靠的人。况且,那个叛出鬼谷的人掌握了一些名单。唉呀,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知道太多了,本来身子就不好,还那么多心思,不是给自己添病吗?”
我道:“这事我怎么没听小鸟哥哥说起过?”
陈零道:“哦,我记起来了,这几日四哥总是匆匆忙忙的,几乎看不着他人影。后来妹妹又受封,家里事情一多,可能他怕你烦心,就没同你说。”
丁冲连忙道:“就是,我也是怕你担心,忧思太重又要伤身体,所以不想同你说的。”
我把嘴一撇,道:“好像谁爱听你说这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