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有信心。在某些时候她跟儿子的想法一样,咱们皇家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豪门,公主府与广成王府更是哪哪都不缺权势,谁嫁进来都是高攀。娶妻什么的用不着门当户对,更不存在锦上添花一说,最重要的就是喜欢。
就是这么任性!
可任性之余她还有皇家人的多疑和谨慎,毕竟统共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陪着她辛苦过来的,娶个媳妇怎么能掉以轻心。
有密档还不够,必须要知道本人啥样。所以本次南下审理吴有良叛国谋逆一案的钦差还肩负一道使命,那就是查探皇商蒋家千金的底细。
钦差要是早来三个月,满青城定都是箫矸芝的美名。可他们来的这时候,正是箫家倒台,箫矸芝名誉扫地,而通过几次争端阿玲赚足人心之时。用蒋家炭保住一季收成,又靠蒋家势力从箫家拿到丰厚的毁契银子,出来的生丝更是要交给蒋家,就这样满青城哪个人会说蒋家姑娘不好?
不仅百姓说她好,阿玲本身的表现也足够给力。为了接手蒋家生意,也为了筹备青城绸市,她简直把两辈子欠缺的努力都用上了。
于是在钦差眼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明明是个商户人家的姑娘,却是万民称赞、干练有为。论本事论品德,比起京城那些高门大户倾力培养出来的闺秀,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不信,有小王爷震着,他们也不敢随意捏造,只能把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写好,洋洋洒洒一厚摞送回京城。
京城的恵大长公主也知道这份奏报有水分,可有水分那又如何,能把人糊弄过去也是本事。总而言之,这姑娘肯定不是个差的。
她就说自家儿子眼光不会差,看来很快就会喝到儿媳妇茶了。
大长公主表示很满意,而她满意了,太后和皇上也没法不满意。没办法,谁叫这大夏最尊贵的两位,一位曾为了儿子含泪把女儿送进了广平王府那个火坑,另一位更是从小听娘说、本人又亲眼目睹皇姐为他付出了多少。偏偏这般付出的女儿皇姐从来不居功,而且还恪守礼仪,从不给他们找麻烦,这让两人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人只是想要个出身低点的儿媳妇,并且这儿媳妇各方面都很优秀,简直是草窝里蹦出来的金凤凰,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反对?
在阿玲不知道的时候,大夏最为尊贵的三人都已经认可了她。在认可后,大长公主就给陈阳了道密令:一定要保护好她未来儿媳妇,以及有机会多促成两人感情。
没办法,大长公主婚姻不幸,她希望自己儿子可以圆满些。
后面这点陈阳也不懂,只是此时此刻,看着这般紧张的小王爷,他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大长公主吩咐。
青城百姓富庶,商贾更是富到流油,多年下来形成了斗富等奢侈的习性。蒋先虽本性务实,有些事情依旧不能免俗。
既不想违背自己的原则,又要迎合本地风俗,同时给大夏四面八方前来青城的商贾一种财力雄厚的印象,同时借此震慑,这的确是个难题。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事虽困难,但却难不倒执行力无比强大的蒋先。
不就是简朴又奢华么?再简单不过!
一大早,大夏南来北往的商贾来到鉴湖码头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金子!整个码头全是金子。先不说正中央九尺高台全是金光闪闪的颜色,就连高台上延伸下来的路,也皆由金砖铺就。
这就是蒋先想出来的办法。所为奢侈,不就是花钱多,我蒋家全用金子总可以了吧?至于简朴,待用完后这些金子会悉数搬回蒋家库房。其实整个过程,也就是将库房里那些沉积多年都快要长毛的金子搬出来透透气。
透气的效果就是,那些外地来的商贾完全被蒋家惊人的财力震慑住了。都说淮南那些大盐商有钱,可如今看来蒋家这进贡绸缎的皇商也不容小觑。那可是金子,平日他们捧在手心里的金子,竟然就被这么随随便便拿出来铺路。踩在金砖铺就的大道上,他们觉得浑身轻飘飘的。
而青城本地商贾则是暗叫一声俗!
祖祖辈辈富庶,本地商贾早已从最初的比金银比吃穿用度,变成了如今的比底蕴,比谁更雅致更有品位。举个例子,张三拿出一箱金元宝,比不上李四弄张有些名头的画。一张画比不得金银能抵吃穿,但大家之作往那一摆,整个格调立马提升。
当他们不知道那九尾老狐狸打得什么如意算盘?这金光闪闪的不过摆出来看看,到头来还不得收进蒋家库房?弄那么多金子,俗!简直俗不可耐!
在念叨着俗的同时,他们难免想到了其它方面:这么多金子,会不会违制?
为何天下只有一把龙椅?难道只有皇帝打造得起?不!龙椅虽贵,但稍微显赫些的王公贵族,拿出打个椅子的金子还是不在话下,那般气派的东西为何普天之下独此一份?
这就是规矩!
士农工商,每一阶层又无形中划分出许多小阶层,哪种身份可以用什么都是有规矩的。蒋先虽是会,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个商人,他能用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