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中最佩服的还是自家文韬武略样样出类拔萃的王爷。
在他被小王爷派到蒋家姑娘身边做暗卫后,邵明大师曾暗中点拨过他,要多多在蒋家姑娘耳边,帮小王爷美言几句。
大师说话那当口他有些不明白,过后又仔细想了想。小王爷都把他这个最得力的暗卫派到蒋家姑娘身边,意思简直再明显不过。而蒋家姑娘呢?虽然长相不算美艳绝伦,可胜在眉眼讨喜论才学也不如京中那些官宦人家的姑娘,可她心思单纯没那么多算计最重要的是,她性格平易近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总而言之陈阳觉得蒋家姑娘很不错。
跟在小王爷身边十年,他自问也算了解王爷性格。京中那些达官显贵喜欢联姻,强强联合让彼此关系更加稳固,进而在朝堂上守望相助,这也是一种维持利益的方式。可小王爷什么出身?有亲舅舅在后面当靠山,他需要这种点缀?
撇开出身不说,以小王爷性子,向来对看不顺眼的人不屑一顾。真让他娶一位不熟悉的高门贵女做助力,不用别人,他自己先得把喜堂顶子给掀了。
这样想着他也回过味来,自幼带大王爷,邵明大师多了解他脾气,肯定也想到了这点。明显小王爷看蒋家姑娘顺眼,而蒋家姑娘本身又是个不错的姑娘,所以干脆把两人撮合在一块。左右他看蒋家姑娘顺眼,自然对此事乐见其成。
当即他便从最开始说起,把小王爷如何找到州府放炭的地方,然后又是怎么打通内部关节,神不知鬼不觉把石头掺进炭里,最后又是如何在征募军饷宴如此忙碌的时刻抽出功夫调来船只,亲自监督此事,整个过程说得清清楚楚。
不同于青霜,陈阳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暗卫,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他都清楚。即便他很想把从东山初见起,不对,是从刚来青城开始奉命监督起,小王爷所费的那些心思一股脑全都说出来,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可即便不说那些,只有眼前的黑炭之事,对阿玲来说也最够了。
真实的行动永远比甜言蜜语更能打动人,听到玉哥哥那般辛苦,征募军饷宴前赶往州府,亲自易容混进看守黑炭的府兵中弄清形势,又在码头装船时趁着月黑风高,迷倒箫家船上所有人,然后用高的轻功将石头与黑炭调包。
“搬那么多炭,他胳膊得多酸啊。”
陈阳脸色一僵,为了突出小王爷的神勇,他适当地夸大了些。但现在……好像是吹牛吹过了。
“还好,王爷武艺高强。”话已说出,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虽然实际情况是小王爷伪造了一艘相似的船,神不知鬼不觉把两艘船对调,然后把顶上一层炭搬到那艘船的石头块上。不管搬多搬少,王爷总归是搬了,他也不算说谎。
“武艺再高强也会累啊,玉哥哥又不是铁打的。”
看着面前的黑炭,阿玲陷入了浓浓的愧疚中。
“蒋家缺不了极品生丝,完不成进贡任务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虽然阿爹与沈金山有协议,但箫家那等小人,谁又保证到时会不会出尔反尔。掌握住黑炭,把生丝契书夺过来,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可运煤路线掌控在箫家手里,蒋家是真没有办法。她隐约能猜到阿爹的法子,不过是利用舅舅那边的虚以委蛇,突然断了箫家的桑蚕叶供应。当时箫家与蚕农签契书时承诺过,桑蚕叶和黑炭他们全都包,如今少一项自然算箫家理亏,这样箫家就不得不服软。
这法子乍听起来可行,可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隐患。沈金山那边完全可以鱼死网破,直接让这一季的桑蚕颗粒无收。到时箫家不过损失一季收成,而作为皇商的蒋家交不上进贡的布匹,上面有心怪罪的话,完全会引来覆家之祸。
青城绸市以胡沈两家最强,蒋家倒了受利最大的便是箫家。以箫家的行事风格,完全有可能这样做。
或许阿爹可以从中周旋,总之那样风险很大。
而如今看到这满舱的黑炭,她终于吃了一颗定心丸。
“玉哥哥解了我蒋家的燃眉之急,而前面我却那样误会他。”
想到这她懊恼地抓起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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