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有二千名牧师将被派往莱布尼兹,还有北方集中的一千名牧师和祭祀投入到北方军中,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为你们的战士医治伤痛和领引亡魂。”林兹顿接着说,“鉴于温德雷斯方面的教堂远少于格兰斯,所以我派往温德雷斯的牧师数量要多一些,大概有五千人。希望你能接受这一点,并且不要阻拦圣殿的人跨越警戒线前往温德雷斯的军中。另外,还希望你们如以往一般遵守不派神职人员上战场的协议。”
“我接受,对此我没有任何异议。”恩维连忙说。
在圣殿势力的眼中,人类国家不分彼此,所有的人类都是他们救助的对象。
“好了,我想尽快开始对克丽丝的治疗。”林兹顿说着便站起身。
“您两位旅途颠簸了这么久,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恩维也跟着站起身说。
“不必了。”法雷斯简短地应了一句,就和林兹顿一起走了出去。
……
除了双手捧着的那一团圣洁白光,什么华丽的影像都没有,众人没有见识到传说中大主祭显示神技时,周围那无数美丽的圣灵和圣歌赞美之声。相反的,噬魂蛊的痛苦嚎叫令人感到揪心。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克里因他们心中的喜悦,因为克丽丝的样子正在已肉眼都能分辨的度变化,逐渐恢复成原本美丽的样子,甚至显得更加清丽动人。
整个过程中,克丽丝始终沉睡着,直到治疗结束,一股黑色的烟雾从她口中冒出,消散在空中,她依旧没有醒过来。
“没事了,噬魂蛊的影响已经完全消失了,至于她失去了多少记忆,恐怕得等她醒过来以后才能知晓。”林兹顿长出了一口气说,接着他转过身对克里因道,“虽然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你们不会宽恕坎克拉,但我还是想劝你们一句,少杀一些人吧。此刻被你们关押的那些人中,有许多都是无辜的。每一条生命的逝去,都会令你们背上污浊,不管他的灵魂善恶与否。”
“我会记住您的教诲,谨慎考虑的。”克里因低下头说。
“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和法雷斯也该走了,战乱又会令无数的生灵重新投入到轮回之中,唉!”
“大主祭,您还是看……”
恩维突然拉住克里因,让他把到嘴边的话也吞了回去,太子殿下倾低了身体恭敬地说:“格兰斯现在的情况比较混乱,这里的情景只会令您等徒增怜悯的哀伤,我也就不再挽留两位了。”
林兹顿和法雷斯背向着恩维一起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脚下没有丝毫的停留,等到恩维、克里因追到门口,才现两人已经走得很远了。
“斯维,你留在这里照看一会儿皇姐好吗?”克里因忽然扭过头对斯维拉说,“我们还有些事要赶紧处理一下,记得皇姐曾经说过,她很想好好听听你的歌,但愿她醒来之后还能记得你。”
“好的,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让她感到愉快。”斯维拉拍着胸脯保证道。
“走吧,克里因,”没等斯维拉话说完,恩维就迈开了步子,并向旁边的科洛拉托问道,“刚刚你说的那些请愿的人是怎么回事?”
“啊,就是那些学者,对于征召军参的事他们反映冷淡,反倒跑到皇宫大门前请愿,希望重新开放真理广场。”
恩维只是冷哼一声,脚下的度加快了几分。
“真理广场是什么时候被关闭的?”克里因反倒显得很感兴趣,开口问道。
“一个多月前,下令关闭的也是坎克拉,他的说法是,干扰百姓思想的言论不应该出现在大庭广众。在那之前,他也先后抓捕关押了许多人,现在都已经释放了。其实我也觉得那些所谓的社会学家太过放肆了,他们的言论是企图颠覆王权!”科洛拉托答道。
看着大家离开,斯维拉转过头来端详着克丽丝美丽的面庞,虽然乌云散尽,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但他仍然为这位历尽磨难的公主殿下感到悲伤。
“咦,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走?”龙吟诗人此刻才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位美女。
“我又不是格兰斯人,没必要也没资格管他们的国事。”炼金师小姐满不在乎地说,“我还是觉得在这里帮帮你的忙比较好。”
“谢谢,对了马莲,他们刚刚说的那个真理广场是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来格兰斯是经过的那个最热闹的广场吗?无数的老百姓在那里驻足倾听,许多富有智慧的思想家们在那里高谈阔论、互相探讨,甚至据理力争。”
“嗯,我有印象,只不过当时我实在搞不清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里就是真理广场,思想家们在公众面前表自己的想法,互相倾听,并且互相批评,从中吸取经验。谈论的内容则无奇不有,包括大自然的法则、经济、科学、政治思想等,真理广场的存在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说起来,当初开设了这座广场的格兰斯国王,实在是具有前的思想。这种思想在我们奥兰多也有,我们把它称为言论自由,只是我们的方式不同,我们比较倾向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