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尽了。当福斯特地方的部队闻讯赶到的时候,只现了散落的货物和无数的尸体,强盗团和商队几乎全军覆没,附近也没有现幸存者。到底是什么人消灭的盗贼团,并且连无辜的商人也不放过呢?这件事虽然非常可疑,但是实在找不到调查的线索,不过这也不是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事情。因为那个哈德特居然侥幸活了下来,并且跑到迪斯科特来,不过这家伙的消息实在不灵通,以为这里还是曾经那个犯罪者天堂,还没等他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就被罗宾和金贝瑞联手拘捕了。”
“啊,那个……”
“至于为什么罗宾会合金贝瑞联手呢?这其实只是个巧合,因为当时3个人都在附近,再加上这家伙又特别的嚣张,所以几个人就一起出手,把他制服了。斯维拉先生,你想说什么?”
“没事,书记官,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他们3个人会联手,不过你已经给我解释了。”
“嗯,说实在的,这家伙确实厉害,若论单打独斗,现在整个迪斯科特,除了佩迪先生,恐怕没人能摆平他。总之呢,这家伙就算再厉害,也还是被制服了。”
“啊,那个……”
“……”
“咦,马列斯书记官,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再等着你提问呢!”
“啊,我想不用我提问,你马上也会解释的,不好意思,是我嘴快了,你请继续。”
“嗯……不过很不幸的是,现在这个哈德特越狱了,并且放跑了监狱里所有的犯人,我猜想,这家伙有可能是故意被捕,然后煽动越狱,并且借机拉拢部下。所以现在这家伙连同那些越狱的囚犯把迪斯科特闹得满城风雨,罗宾侠和金贝瑞也在帮忙四处缉捕犯人,就连市长大人和佩迪先生也出去维持治安了,那个哈德特十分了得,没有佩迪先生出手,恐怕很难再次抓获他。”
“啊,那个……”
“再说说那个抢劫商队的事吧,毕竟我也是格兰斯人,对生在国内的事情比较关心,当初我们抓到哈德特,就审问过他强盗团被剿灭时的情况,不过收获甚微,因为这家伙在形势转变的时候就当机立断地逃跑了,所以不清楚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现在只知道,当时在强盗们杀光了商队护卫之后,突然出现了3个非常厉害的人,对已经放松警惕的强盗们开始了屠杀,然后生的事情,为什么商队也会全员被杀,连他本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对了,斯维拉先生,你刚刚要说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马列斯,我刚是想说,我要问的事情你没说,我就是想问问,抓到那个哈德特之后有没有问问他关于那起抢劫的事情,结果你马上又告诉我了。”
“哦,这样啊,你也没有什么要知道的了吧?”
“没……”
“那我就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凯文先生倒是还在这里,你不如去找他谈谈,我想他对于抢劫的事,会有一个很合理的推断。”马列斯放下已经滴水不剩的茶杯,重又坐回办公桌前。
“好的,谢谢了。”
出了马列斯的办公室,斯维拉往二楼克里因的办公室走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凯文应该正在里边,代替“尽职尽责、事必躬亲”的市长大人审阅文件。
“斯维,说说你的看法,看看我们的分析是否有共同点。”斯维拉刚刚走进房间,埋在文件堆里的凯文便开口说道。
“我?就凭我这脑袋,能分析出什么来!”
“你的直觉通常很有效嘛,有时候直觉比推理更加接近事实呢!”
“喔……我猜,那支商队绝对不可能仅仅是运送香料这么简单,应该还有别的什么企图,结合目前的形势,十有是间谍,或者和温德雷斯的人、或者是和格兰斯的奸细接头,也有可能是以香料为幌子,运送别的东西。不过根据现有的情报,是不可能推测出来的。”
“以温德雷斯人的风格,是不喜欢搞什么阴谋诡计的,虽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我认为可能性很小。那么你觉得那三个神秘人会是哪一方呢?”
“这恐怕和这支商队的目的有直接关系,也许是格兰斯的爱国人士,也有可能是潜入格兰斯的温德雷斯人,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呢?”
“我觉得而已,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嗯,既然需要杀所有的人灭口,恐怕事情会很复杂,不管怎么说,温德雷斯总是要先宣战后进攻的,这样我们也不怕,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是没准备。”
“真麻烦!”
“嗯……我们眼前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得解决,斯维,你也知道了,那个哈德特实在很难对付,克里因我们几个都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你是不是也来帮帮忙……”
“咣当”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克里因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是佩迪,还有兰因治和法拉特两位大人的副手。
“这混蛋太狡猾了,今天警备队又死了十好几个弟兄,该死!”把长剑摔在地上,克里因嗷嗷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