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恩!我明白,老大,你一定要来找我们!”
“我誓,一定!好了,出去吧。”
两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再大门上淋上油,安德在进来的时候,趁士兵不注意,在关门的时候动了些手脚。现在门外已经没人了,安德缓缓撬动门板,石门悄无声息地抬起,露出一道不到1o公分的缝隙,两人凝神施术,转瞬间已经到了门外。
“好了,你赶快回自己的房间,别再出来!”
安德使劲点了点头,两个人朝着不同方向跑开,哈维克向着要塞外潜逃。
而安德,以飞快得甚至一个瘸腿的人达不到的度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穿上一件深蓝色的衣服,拎着一个小包又跑了出来。虽然哈维克的身手他很放心,但是他还是想竭尽所能的帮助自己的领。
为了节省体力,也为了不被人现,哈维克在跑出一段路程后,改用步行,谨慎地缓步前行。而刚刚自己情势的巨大变化,让他的情绪也产生了很大的波动,此时万分激动的他,却忘了瓦伦奇亚要塞里有很多的暗哨,其中有一些连他也不知道。
就在他快要走到要塞大门的时候,一个身影跳了出来,站在他的面前。
“什么人!”那人低喝道,借着蓝色的月光,哈维克看清那只是一个放哨的士兵,于是马上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不出声响的情况下把他放倒,而又不伤害他的性命。
“啊,是哈维克领啊,这么晚了,您要出要塞吗?”
哈维克顿时心里一松,还没到换岗时间,可能这个士兵一直待在这里,还没得知自己被关押的消息。
“啊,我只是想出去走走,不好意思,惊动你了。”
“快别这么说,是我大惊小怪了,我应该向您道歉才是。”
“好了,你继续站岗吧,不打搅你了。”
“是!”
哈维克暗自舒了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才走出几步,听到身后那个士兵是奔跑着离开,顿时心里一紧,心想,坏了,恐怕是那家伙害怕被当场杀死,所以假装不知道自己被捕的消息,待自己走远之后才报警。于是他转身要追过去,可是已经晚了。顿时一阵金属撞击出的长啸响遍了整个要塞。
“哈维克逃跑啦!”那个大惊小怪的士兵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地传来过来。
当下也顾不得去收拾那个士兵了,哈维克甩开步子,飞快地向要塞大门跑了过去。
跑到石门前,闪电般地击晕了两个擎着冲过来的士兵,开启大门的机关,他焦急的等待着石门打开。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只听见锁链重复着出摩擦的响声,石门不停地晃动,就是不抬起。好容易等到石门打开一道缝隙,哈维克手结打完,顿时化为一阵烟雾冲了出去,然后以飞快的度消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
而此时听到警报的安德,已经跑到了大门附近,替哈维克打昏了刚刚那个出警报的士兵。他打开小包将里边的竹筒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打了一套手结,把那些竹筒捡了起来,或夹在手指缝中,或夹在腋下,或叼在口中,脚下腾起一阵浓密的烟雾,竹筒中也纷纷涌出绿色的雾气,快的扩散开来。
听到警报追来的盗贼在见到这团烟雾,顿时乱成了一团。
“小心!是毒气!”“赶快施术,新兵通通撤后!”“没关系,是麻痹烟雾!”“赶紧吹风,二段以上的盗贼闭气,跟我追!”慌乱的叫喊声中夹杂着有人倒下的“扑通”声,显然来不及后撤的新兵已经被迷倒。
听到还有人追过来,安德将空了的竹筒扔到一边,再次结印,顿时周围尘土飞扬,阻住了其余追兵的前进路线。
飞扬的尘土之外,传出一阵阵叫骂声。看到再没有人冲过来,安德舒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当下紧了紧绑在那只瘸腿上的皮带,半转身打算从另一面绕路迂回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背后一凉,一把穿透身体,从他的前胸露了出来。安德艰难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盯视着眼前这个刺了他一刀的人。还插在他的胸前,兀自的滴着血。
“你……是你!巴……领,难……难道是你……王上……?”
“不,不是我,不过我看倒了哟!你想知道吗?”
安德的瞳孔渐渐放大,嘴巴一张一合,却不出声音。
“告诉你吧,其实就是哈维克那家伙,你被他骗了。你也真是白痴,竟然为那种人送了性命。你以为这样他就能逃掉吗?哼哼,他跟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不会的!”
“哼哼,马上就死了的人,还不肯接受事实,我就送你一程吧。巴克雷斯杀人喜欢留念,看你这么可怜,今天就免了。”巴克雷斯看了看安德胸前的,“这个就留给你做纪念吧!”
说罢,他右手一挥,安德胸口顿时腾起一团火光,爆炸开来,安德的身体颓然倒下,以上不见了踪影,残破的身体留下烧焦的伤口,冒着浓浓的烟雾。
巴克雷斯伸手抓住飞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