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也错怪了你!”张新雨诚挚的对王之一道。
王之一见到张新雨没事就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忙道:“真没关系,你们别太在意了。”
张新雨道:“无论如何,我和阿玉也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王之一也对在草棚的事情向张新雨致歉:“在下斗胆冒犯,也是在冒险为之,能够成功救出向小姐,也是运气,还请沈姑娘对我当时的言语恕罪。”
向清玉一听还有隐情,忙好奇的问道:“你当时都对姐姐做什么了,说来听听!”
张新雨脸色微红的斥道:“小玉,别多事!”
王之一心情也不错,其实在张新雨身边他的心情一直都不错,也附和张新雨道:“大人说话,小孩子被插嘴!”
向清玉骄横惯了,虽然明知王之一只是玩笑,也一脚踢向王之一,好在没有踢到,却被张新雨喝止:“小玉!你望了他的伤还很重?”
向清玉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歉疚的道:“你受这么重的伤。。。唔。。。伤口还痛吗?”在她看来,一个人受了伤,无非就是伤口比较痛而已,她哪里知道通常一个人受伤,最痛的往往不是伤口!
王之一道:“没什么大碍了。”王之一说得很轻松,但张新雨却知道他连续受伤,恐怕恢复起来会很难,而且他的伤口毕竟刚愈合,骑马虽快,但毕竟还是有些颠簸,对伤口可没什么好处。
“往东十里有个小镇,名叫铜陵,我们可以先去歇歇。”张新雨提议道。
如归客栈是铜陵镇上最大的客栈,三人找了衣服换洗干净,王之一虽然头发胡须多很长,整理之后却是精神了不少,顿时显得俊朗了不少。
向清玉换了一身浅绿色的套裙,整个人如一缕清晨的微风,出现在王之一面前:“看不出来,你长得也不难看嘛!”
王之一笑了,“向小姐嘴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你怎么知道!唔。。。你这么聪明,那应该可以保护我的安全。”向清玉显然对王之一一眼看穿她很吃惊。
王之一苦笑,“说罢!什么事?”的确,如果向清玉不挽留,其实他是打算离开了,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这里并不安全,宋家的人似乎也在附近搜索自己的下落。
向清玉道:“其实也算是你未完成的任务了,我爹不是让你和风飞花护送我去我外公家的,现在我可还没到。”她虽然斗争经验不丰富,但是也看出孤骛志不在弘扬派。
王之一有些犹豫,张新雨这时走了过来道:“小玉,不要强人所难了,还是我送你吧!”
王之一望了张新雨一眼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如果沈姑娘有事,可以由在下代劳。”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我要两间上房。”楼下有王之一熟悉的声音传上来,王之一听得出这是宋家刑堂堂主张院的声音。
“有有有,两位客官楼上请!”掌柜的声音相当恭敬,显然看出这两人不是普通路人。
上楼的声音传过来,本来站在门口的王之一忙退回房间内,但他的一举一动却都落在了张新雨的眼里。
三人一起出发,准备再次赶路。向清玉这次其实是负责把刚到手的一部分藏宝图送到武夷派外公家,不想却出了风飞花这叛徒,向清玉人虽被救出,但藏宝图却被风飞花搜去了,好在那只是宝图的一部分,就算对方得到也不可能得到宝藏,另一部分现在正在武夷派,所以尽管藏宝图已丢失,仍然要赶去武夷派通知外公小心防范。
铜陵虽然是个小镇,但却在南北要道之上,街道上来往的路人并不少,三人只好牵着马步行到镇外,否则难免会伤到路上行人。
向清玉明显很少外出走动,东张西望的,对任何东西都很好奇;而张新雨虽然下山不过半年,却比向清玉稳重十倍不止,只是她似乎有什么心事,对周围的事物倒并没多上心;王之一则还是低垂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到自己。
向清玉一会开心的拉张新雨看这里又看那里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张新雨也只好耐心的给她作免费导游。
王之一虽然没有什么好奇心,但只是听听二女的对话,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忽然听见张新雨奇道:“咦,那边那人不是宋天平宋二侠吗?”
王之一闻言,全身一紧,几乎毫无思索,条件反射般的后移一步,躲到了二女后面,他甚至都不敢去看二叔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很怕见到二叔。
却听向清玉高兴的问道:“宋家宋二侠,在哪里,是那一位?”能见到江湖上的成名人物,的确是令人开心的事。
张新雨却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望着王之一,眼神有些混乱,似有说不出的情绪在里边,对王之一道:“你应该不叫孤鹜吧?”
王之一早觉出有些不对,宋天平平日极少出门,认识他的没多少人,何况张新雨这个下山不到半年的少女。他也已经看了看周围,连宋天平的半点影子都没发现,那么张新雨这么说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