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传票,很新鲜,但她觉得沮丧极了,为了莫名的罪名,她得和乐诚的妻子对证公堂。
乐诚卷走二千万的事件在北京立刻成为焦点,娱乐报纸将这件花边新闻炒得沸沸洋洋,没过几天,朱砂就得以和苏非一同上了财经报纸的头版,他们把苏宁拍得很美丽,却故意丑化她,说她是江湖第一女情贼,可笑,贼就贼嘛!居然加个情,哪里见过她这样穷的女贼,他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是妻,而她什么也不是。
朱砂恨得把报纸撕得粉碎,但是没有用,第二天的报纸又送来,照片照得比前一次还夸张。
朱砂整日闷头大睡,以为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挨到出庭日,就在这时,陈凯和阿布回来了,他们看起来非常的疲倦。
一回来,两个男人倒头就睡。
朱砂望着这两个男人,心里冲满感激,然后亲自下厨,给他们做我最拿手的鸡蛋炒饭。
他们醒后,立刻要他们来吃东西。
阿布皱着眉头,看着那碗鸡蛋炒饭,道:“我忙了整整一个月后,你居然给我吃这个?”
“不然你想吃什么?”朱砂怒道。
陈凯撇撇嘴道:“温柔最起码还会做黄豆排骨汤。”
朱砂一饭勺敲在他脑袋上道:“回去找你的温柔。”
“她这么凶,你还要她?”陈凯无比委屈。阿布哈哈大笑。
朱砂看着他们吃完,然后开始追问,他们用什么办法让苏宁妥协了。
阿布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我们找到乐诚了。”
知道找到乐诚,朱砂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叫:“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阿布却不说话,只是闷闷地抽了一支烟,道:“你见不到他了。”
“嗯?”朱砂觉得这话有蹊跷。
陈凯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道:“他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朱砂浑身一顫,道:“你说什么?”
“他死了。”阿布低声说道,“他的颅骨碎裂,是被阿潞用一个花盆砸中后脑,立时死亡。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阿潞来自首,她对于谋杀乐诚的事供认不讳,她说她不后悔杀他,因为他不爱她。”
朱砂的心微微地一颤,竟不知,乐诚竟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人世。
朱砂的心里忽然的一冷,眼泪差点流出来。她曾经那样恨的一个人,忽然之间烟消云散,恨也好,爱也好,在死亡面前变得无足轻重。
阿布将朱砂抱在怀里,安慰道:“别哭,朱砂,你一哭我就心疼。”
“真想不通,你还有时间为他难过,他这一死,苏家的人更不会放过你。”陈凯在一旁摇头。
朱砂把头埋地手心里,呜咽出声。阿布紧紧抱住她,安慰道:“这是个意外!”
哭了一阵,朱砂的情绪稳定一些,问:“苏宁可有找到钱了?”
阿布摇了摇头道:“没有,奇怪的是,阿潞说乐诚没有给她钱,但苏宁说那钱在一个月前转进了阿潞的帐户,但阿潞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帐户的密码,所以说那笔钱不翼而飞,整整两千万。苏宁不会放过你和阿潞的,但对阿潞,她也没有办法,法庭以故意伤人罪判了阿潞死缓,而你则成为苏宁的直接报复对象,但她说了只要你能交出两千万来,她可以不起诉你。”
朱砂怔住道:“我怎么可能有那笔钱,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被蒙在鼓里,到现在要我拿那么多钱给她,不如直接把我关监狱里算了。”
“我不会让你进去。”阿布一把将朱砂从沙发上拉起来,无比认真地说道:“当务之急,你得和我走一趟,我们要赌一赌。”
说完,阿布站起来,拉着朱砂走了出去。
朱砂不知道阿布所说的赌一赌是什么意思,她跟着她走到楼下,上了阿布的车,一抬头就看到她的晴天娃娃挂在车窗上,她忽然想起在西安对阿布说的那些狠话,她看了阿布一眼道:“你居然挂着它?”
阿布笑了一下道:“不然怎样?那可是你送我的结婚礼物呢!”
一说到结婚,朱砂忽然想起他和朱丽一起买戒指的事,于是道:“你是否有了结婚的对象?”
阿布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
朱砂心里惴惴不安,她想追问,但话到口边,忽然却不敢再坚持问下去。问什么,难道还想得到一个更失望的回答?
阿布开车载着她来到一个高档的住宅区,他把车停在空出来的停车场上,示意朱砂跟他下车。
他带着她来到一所独立的别墅门前,按了铃,过了一会儿,有个中年妇女过来开门,中年妇女对阿布讲:“小姐正在休息。”
“我知道,不过相信她一定有兴趣见我们,我姓汪。”阿布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