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请您点评一下。”
“在哪里?”
陈凯献宝似的拿出一本杂志,翻开第一页,递上前。胡老看到爱徒的文章已经发表,心里哪能不欢悦。细细读一遍,点了点头,道:“不错,可就算这样,也不能骄傲。”
陈凯点头称是。胡老又转过身对我说:“小说进展得怎么样?”
朱砂立刻恭恭敬敬将手稿递下。
胡老收起来,看着朱砂淡淡道:“前些天,将你写的小说的开头部份给了我认识的一位编辑朋友看了看,他对你的小说挺感兴趣的,想约你来谈谈,看看能不能在他们的刊物上连载。”
胡老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很。而朱砂则心跳加速,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凯拍拍朱砂的肩头,以示鼓励。朱砂捂住胸口,问道:“是我么?”
胡老点点头,道:“我的朋友说,是难得的好小说,要你加油写。”胡老说完这些话,回过头又将陈凯表扬一翻道:“写得很好,以后我们师徒俩多研究研究。”胡老夹着讲议,离开了梯形教室。
对于陈凯的大作,朱砂十分好奇,随手将那本杂志拿过来,粗粗一翻。然后将杂志拿起来用力拍在陈凯的头上,说:“竟然拿过期杂志骗老师,你真过分啊!”
圣诞节的晚上,朱砂实在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于是拉陈凯满街地乱转。天黑时,她们参加一个地下舞厅里举行的派对——一场疯狂的睡衣派对。
每个女孩都漂亮得像妖精,她们穿着最性感的睡衣在地上,水里,高台上,疯狂蹦跳。
朱砂和陈凯夹在人群中说笑和跳舞,陈凯那天竟然没带他的眼镜,一张清秀的面容,吸引着周边无数妖艳的目光。
朱砂跳得高兴,索性将大衣的皮靴都脱下来,光着脚在人群中扭动着。几个辣妹围着陈凯扭臀摆胯,陈凯在火辣的艳舞中败下阵来。轻轻在朱砂耳边说道:“感觉像是被人强X。”
朱砂哈哈大笑起来,索性抱着陈凯亲了一口。
陈凯怔怔的,朱砂却已经和一个看起来很野的男人跳到一起。陈凯苦涩地想,她一定不知道,刚刚那是他的初吻。
疯玩到凌晨三点,俩人才从舞厅里出来。
刺骨的寒风吹来,理智一点点苏醒。现在朱砂觉得自己又累又困,一辆出租车停在俩人身边,陈凯将朱砂塞进车里,挥挥手说:“快回家吧!”
“那你怎么办?”朱砂问,这里离清华还有五站路。
“我想走走。”陈凯无所畏地笑笑。
朱砂看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三点钟,她不能丢下陈凯一个人,于是说道:“去我家吧!反正我现在一个人住。”
陈凯愣住,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问朱砂:“可以么?”
“当然可以。”朱砂一脸坚决地拉开车门,陈凯咬了咬牙钻进车内。
出租车载着他们,一路狂奔来到花园路。
两人笑着闹着,到了家。当陈凯站在朱砂家门口时,他的脸忽然红得像番茄,喃喃地问:“你确定?”
“进来吧!”朱砂没有察觉到陈凯的异样,打开门走进去。陈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完全没有第一次来朱砂家时的豪爽,倒像是做贼一般,东望西瞅着。
家里的暖气十足,朱砂脱下靴子,然后烧了一壶热水,再将阿布穿过的睡衣拿出一套放陈凯的手中,让他洗澡换用。陈凯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瞟向朱砂,朱砂忽然明白过来,也许陈凯会错了意,她微微地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指指阿布的房间,道:“今天你睡这里。”
陈凯的脸再次红了一下。用一种很小的声音问她:“那你呢?”
朱砂推开隔壁的房门,说:“我睡我的房间啊!”
陈凯呆住,好半天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起来:“还以为是真的呢!”
朱砂用手指戳他的脑门,笑他:“你在乱想些什么?”
陈凯将脸一板,正色道:“食色性也,很正常的事啊!”
“正常你个头。”朱砂推开他,准备回房,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非常认真地看着朱砂道:“如果我比阿布先认识你,你会考虑我么?”
朱砂摇摇头。陈凯牵了牵唇角,露出一种自嘲的笑容:“就知道……洗洗睡了……”
中午,朱砂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
她抓起床头的电话,可是铃声依然再响。
她挺尸般从床上座立起来,仔细辨认一下,这才确定是门铃声。于是痛苦地爬下床,一路嘟囔,一路抱怨着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在打开防盗门。防盗门外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黑色的毛料西服,白衬衣,脖子上系着一条雪白的围巾,上面綉一片鲜绿色的叶子。
“阿布!”朱砂又跳又叫,惊喜无以复加。站在门口的不是阿布还会有谁,阿布将朱砂用力地抱在怀里,闻了又闻,又亲了亲,然后再一把抱进怀里:“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死你了。”朱砂在他脸上又印上一吻。
就在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