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二十的散股,这下他就有百分这六十的华洋堂控股权,华洋堂被强制收购,容总这才心脏病忽发。
六月二日
华洋堂并入翟氏集团的旗下当天,夜总因心脏病忽发,抢救无效。
在那一天,我看到夜少哭得像个孩子,不知为何,我觉得很难过,那一天,我尽可能地安慰了他,那天……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建阳,你会原谅我吗?
……
日记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后面的一半被撕掉了,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朱砂不得而知,她看着母亲那绢秀的字,眼睛有点红。
日复一日地阅读,渐渐的,母亲的日记她已经能倒背如流,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开始用自己的笔来弥补,她想把母亲父亲还有日记里的夜少的故事,写成一本小说。
阿布每天都会看她新写的这些散乱的字。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电脑中那些零散的字。
然后对她说:“这样挺好,写下去吧!”
这些话成了她的动力。阿布去上班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家里,对着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进入自己编写的故事中。
偶尔会和QQ上的一些朋友聊天,从前一起写游戏稿的朋友知道她放弃写游戏稿时,他们都为她惋惜,那样好的笔,不用来赚钱多可惜。
——就是因为觉得好,所以才想写些真正的东西。
对方打来笑脸应付。
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已经不走一条路了。不过这些人之中,也有一个人对她放弃写游戏稿而改写小说的想法大力支持。
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陈凯。
——早就该这样了,不然太浪费了。
他在QQ里频繁地闪动着。对于他,朱砂是充满感激的,若非是那场哭诉,恐怕她无法从爱情死亡的阴影里摆脱出来。
——我们学校最近开了一个文学讲座,专门研究写作,你来旁听吧?
——这个……我想写我母亲的故事。
——听听没坏处,偶尔金X也会来讲课。
——他会来么?
——嗯!
——我想听。
——我明天帮你办旁听证好了,每周三来我们学校听课。
——那拜托你了。
——和我不用客气,你这周三能来么?
——嗯?是后天吧?可是旁听证能办下来么?
——没事的,你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忘了问你,你在哪里上学?
——呵呵!说到这里,本人是清华才子呢!我们刚好,才子配佳人,相得益彰。
——呸!
知道能见到金X,朱砂打从内心感到高兴。晚上将这事告诉阿布后,阿布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不好的,听就听听吧!”
朱砂抱住阿布的脖子亲了又亲,忽然觉得自己的前途越来越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