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扔向这些人。他们在尖叫中退离她的家,阿布在门外道歉。
“她心情不好,你们别介意。”
“总监,你对她够好了,别为难自己。”朱丽的声音。周围的人马上应道:“是啊!”
阿布没有回答,只是将这些人送到楼下。
朱砂站在窗口看看他们,朱丽临走时还不忘拥抱一下阿布。朱砂冷冷地笑着。
阿布再次回到房中,黑暗的房间里,朱砂狠狠地瞪着他。
“不要让这些人再来了。”
“他们只是关心你。”
“他们是来看我笑话的。”朱砂冲阿布喊。他摇摇头,将地上的闹钟捡起来,放在床头。回过身,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说:“朱砂,吃点药吧!”
“我不要!”她大声地吼着,将他递上来的药推开。
阿布的表情多少有点沮丧,他向来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样的女孩,叶子从前因为考试的压力,曾经一度抑郁,有时傍夜,会爬到教学楼的最顶端,给他打电话。他把她拉下来,喂她吃抗抑郁的药,她很乖很乖地吃掉,然后在他怀里痛哭,问他自己是不是快要疯了。他摇头,温柔地告诉她,她只是心情不舒服。
叶子是肯吃药的。
当阿布和朱砂在一起时,发现偶尔她会睡不着觉,情绪低落,那时他发现,她因为长期的写稿,积攒下的压力使她轻微抑郁,他劝她吃药,但她顽固得像头牛。
阿布摇摇头,拿起外衣。
“要走么?”朱砂颤声问道,他不会明白,此时的她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他推开门,轻声说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朱砂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心里在滴血。
房门紧闭时,朱砂跑到阳台上,往下望。一辆红色的QQ车停在楼下,车窗慢慢摇下,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孔,她的瞳孔慢慢收缩。
喃喃地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朱丽。”
原来早有美人在楼下等着他,原来如此……
阿布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微微迟疑了一下,就上了朱丽的车。朱砂将手指咬在嘴里,眼睛里满是泪水。
时钟有节奏地摆动着,朱砂不停在屋里走来走去,大脑被嫉妒塞满。
终于,她不愿再等下去,她套了一件大衣,冲出门去。
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已经是一月了。朱砂冲进一家咖啡店。在吧台上揪住一个服务生,拿着阿布的一张照片问他:“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服务生瞪她一眼,像看疯子:“没有。”
于是她又冲进另一家,可是都没有,朱砂不知道阿布去了哪里,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寻找他。
朱砂光着脚走在大街上,不停地有人对她指手画脚。
“朱砂?”
有人在她身后喊朱砂,她木然地回过身。一个男孩站在她身后,他有着低沉的声音,胳膊里夹着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
“嗨!我是五颗橙子。”
“……”她想不起这个人。
“不会这样快就忘了我吧!你还欠我好几顿饭呢?”
“是你。”她低下头,想起她曾约过他写稿,他的笔名叫五颗橙子,真名叫陈凯,她看看自己光裸的脚,觉得有些狼狈,就这样出来了。他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她,半天后才说道:“你……看起来就像一个堕落天使。”
然后弯下腰来在地上找来找去。
“你找什么?”
“你的鞋子。”
朱砂轻咬了下嘴唇,道:“出门时忘了穿。”
他抬起头,非常惊讶地说:“这样走路脚不痛吗?真是服了你,呐!拿着。”他将手中的《资治通鉴》递给朱砂,她莫名其妙地接过来。然后他忽然朝前走了两步,将她拦腰扛在肩上。
“你做什么?”
“我抱你回去,这样脚就不会受伤了。”
他的语气那样的自然,且又说得一本正经,让她不得不接受他的好意。
“在哪里?”
“花……花园路404号楼。”
“就在附近啊!”
半个小时后,陈凯将她抱进屋,阿布还没回来。
其实朱砂是非常不好意思的。但陈凯怎么也不肯放她下地。在她的家里,忙东忙西,而她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无奈。
“看吧!我说的,脚被扎伤了吧!”
陈凯用消毒水将她脚底的污渍清除掉,再用OK绷贴在伤口处。然后抬起头,说道:“不痛么?”
朱砂摇摇头。他皱了下眉头道:“这样迟钝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那上面满是紫药水和OK绷。
“发生了什么事?”陈凯望着她,眼眸中一片真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种油然而生的亲近感,也许是因为一直在上学的缘故,他身上有一股书生气,任谁见了这样的男孩,都不会心生恶感。
“我很难受。”她支支吾吾,不确定是否要同他倾诉。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