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意外地通情达理,也许是因为刚刚见证了一场死亡。就在这时,救护车到了,阿布将车子让开,给救护车让出一条道。朱砂一遍又一遍地按着重播,但是没有人回应。
救护车上下来四位白衣护士,警察立刻上前,道:“跟我来。”
警察和护士消失在人群中。朱砂和阿布从车内下来,凌晨六点的院子里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
“没救了,好像看到脑浆了。”
“可怜,年轻轻的。”
阿布抱着朱砂往前走,朱砂不停地按着重播键。这时,刚刚离去的护士抬着担架从人群中走过来,担架上的人用白色的裹尸布遮盖,白色的布里渗出鲜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忽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从那白色裹尸布中透出来。
抬单架的护士怔了一下,揭开一角,爱情鲜血淋漓的脸露出来。
朱砂失控地叫起来,想要扑上去。阿布从身后抱住她,用手蒙住她的眼,急切地说:“不要看,不要看。”她看不见爱情,但那刺耳的铃声却一直在叫,她挣扎着,要抓住她,但她什么也没抓住。
爱情,以这样的方式在她面前,华丽地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