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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3)

巴内。不远处响起人们的欢呼声,隐隐地夹杂着小牛痛苦的嘶鸣。比起用利爪撕开猎物胸膛的狮子,人显得更加残忍。野兽为生存杀戮,而人类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而杀戮,先是野兽,再然后是同类。

“你看大家多高兴,偏偏要出来,真拿你没办法。”阿布开始抱怨,因为没有让他看到更精彩的画面。朱砂沉默不语,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朱砂,你明知道我安排大家出去玩,是希望你能和大家融在一起,为何老要显示出自己的冷漠和孤僻?”

“那里的人才冷漠。”

“唉!朱砂……你不要这样?”阿布轻轻地唤她,然后将她抱在怀里亲她。

朱砂忽然感到愤怒,她抛弃写作,去上班,为了能够更近一步地看到他,她发现自己正在被他施舍的温情慢慢改变,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她害怕,当她卸下所有防御时,是否就是他离开的时候。就和乐诚一样。

一个女孩尖叫着跑上车,身后跟着一个蓝眼睛。两人都是同事,女孩名叫朱丽,在公司拥有众多的追求者,而蓝眼睛乔,是她追求者之一。朱丽朝她们这边看了看,然后走过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她先是瞟了朱砂一眼,然后才看阿布。

“总监,刚才那场秀真棒。”她讨好地说道。阿布探过头,去打听后面发生的事情。朱丽乘机挤在阿布身边,卖弄起口舌。

朱砂侧过头,去看外面的景色。忽然的,没有了来时的心情。

时间无声息地溜走。

九月的最后一天,朱砂在电脑里玩前沿代理的一款日本游戏,看着她的ID孤独地在地图上行走时,忽然想起爱情,那家伙,竟然不曾来过电话。

朱砂打爱情的手机,电话响了好半天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爱情不在。

——哦!她去哪里了。

——医院。

——嗯?她生病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朱砂。

——我知道你,爱情回来时我会让她打电话给你的。

男子说完话,就将电话挂掉。

多么冷漠的一个人。

在朱砂发愣的时候,朱丽走过来,有意无意地碰翻了她放在桌边的咖啡杯。

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朱砂低头看那只杯子。

“对不起啦!”耳边听到朱丽毫无一点歉意的道歉。

朱砂站起身来,冷冷地注视着她。朱丽一点也不怕她,她是老员工,且又一直在同事中得宠。

“我已经得过歉了。”

“可我没听见。”

“哼!那又怎样。”

“所以请你重新说一遍。”

朱砂和朱丽对视半天。最后朱丽输了,她咬了咬牙,喉咙里咕哝一句:“对不起。”

朱砂弯下腰捡起杯子的碎片,在杯底,爱情娟秀的小楷写着——一定要幸福啊!

那一天,她总感到心慌意乱,没有心情打字,也没心情做事。

于是提前回家。猫咪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朱砂在家里一遍遍地拨爱情的手机,可是一直没人接。

猫咪趴在她的腿上,看她的眼神充满悲伤。

那天晚上,朱砂抱着电话睡着。直到深夜时,猫咪忽然大叫了起来。她朦胧着醒来。它回过头冲她叫,情绪异常激动,上蹿下跳,一刻也不肯安生。

心里觉得难受,那种不好的预感正慢慢蔓延朱砂的心脏。

她再次给爱情打电话。电话响了六声之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从中传来。

——谁?

——是我。

——又是你。

——让爱情接电话好吗?

——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朱砂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男子支支吾吾:“没什么事……”

但朱砂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异样,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坚持地说道:“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她。”

男子却不耐烦起来道:“你帮不了她,她在发疯!”

电话挂断,朱砂开始重复地拨着那个号码,可是一直没人接。只好打电话给阿布,要他陪她去找爱情。

爱情曾经提起过那个地方,她唯一可以回去的家。

凌晨六点,他们驱车前往。到达爱情和那个男人的公寓时,但是他们进不去,院子里人山人海,警察拦住他们的车。

——对不起,你们暂时不能从这里走。

——为什么?

——有人跳楼自杀。

警察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他说这些话时朱砂一直在打电话,但是电话打不通。

阿布仍在和警察攀谈:“我们有朋友住在小区里,可以把车子停在街道上吗?”

“可以,不过不能停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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