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越来越少,现在我们俩约会说得话不超过三句。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知道我喜欢你,你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是一笑,整个房间都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能笑得这样灿烂的女孩子。后来我从咖啡哪里搬到你家来,那时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你很懒,也不会做饭,抽烟抽得很凶,但是和你聊天,我就觉得舒服,你说话从来不弯拐,对人对事总是很懒散,也没有什么经济头脑,可是一看到你我全身就舒服了,我觉得暖和。特别是在那天晚上,我载你出去吃饭,你睡着了,我很自然地把我的外套给你披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从来没有为女孩做过这样的事?叶子没有,咖啡也没有。”
她仰着头望着他,心里暖暖的。
“为什么不说话?”阿布问她。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半仰起脸看着他,厨房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光润的皮肤,像剥了皮的煮鸡蛋,红润润的唇。
他的心猛然一动,伸手将慢慢搂住她的腰。她挣扎了一下。他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哄着她:“不要动,就这样。”说着,他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天明时,阿布和朱砂睡在一张床上。
朱砂坐在床上,抽烟。阿布仍在睡,沉睡中的他就像个孩子,非常可爱。
当朱砂将一包红塔山都抽完时,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早!
——早!
非常简单的招呼,然后爬起来去洗澡。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彼此都不愿多谈。
八点钟,他打领带出门上班。她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彷徨,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他忽然回过头,盯着她。
——下班,我们去跳舞吧?
——我不会。
——那么,去看电影?
——嗯!
阿布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到时,我回家接你。”
那一天朱砂都心神不定地度过,没有心思写稿子,一直昏昏欲睡的状态,很害怕再接到咖啡的电话,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
晚上时,阿布用钥匙打开门,冲她微笑,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束百合。
心中仿佛有水波在荡漾,已经很久没有人送过她鲜花。
他看她良久,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没有告诉她,他从来没有送过女孩子鲜花,但在回来路过花店时,他忽然想,他应该送她一朵花,于是他停车,去买了花来。
他把花递给她,说:“花店里的女孩子送的,说是卖剩下的。所以带回来给你。”
她接过他的花,将脸贴在花瓣上。
轻香而柔软的触觉,让人欣慰。
那天晚上他们去看电影,电影结束后,又去逛西单。阿布在依可爱里为我挑了一件Rurality系列的粉红色吊带裙。她在镜前转动,长发飞扬的模样很美,阿布站在她身后,对她说:“很配你。”。
然后,她在镜子中看到他拿出钱包,从中抽出几张粉红色的钞票塞给营员,内心里忽然感到不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当她准备进试衣间将裙子脱下来时,阿布忽然说:“朱砂,不要换了,你这样很美。”
营业员将她穿来的布裙叠好,放在袋子里递给她。
阿布伸过手来,将袋子和她的手一起握在手心。
——陪我走走。
那天晚上的月亮出奇的美,阿布和朱砂一边散步一边说话。
——朱砂,以后我会待你好的。
——嗯!
——朱砂,你是否喜欢我?
——嗯!
——朱砂,我喜欢你!
——那咖啡呢?
问到咖啡时,阿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愁容。她依然记得,他曾经非常肯定地在她脸前说过:“咖啡是我的女朋友。”
——我会和她说清楚。
——你爱她吗?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想我最终会和她结婚,但爱谈不上。
——我竟不知道我的魅力这样大。
——你是个好女孩。
阿布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异常的认真。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话非说不可。
——阿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曾经有过一个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
——没有。
——我和他分手了。
——哦!
——我很爱他,曾经以为,没有他就不能生活。
——可是你现在过得很好。
——那是因为你适时地出现。阿布,这样对你不公平。
——没关系。
——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回到咖啡哪里。
——我不会。
——别傻了。
——我喜欢你。
月光下,她看到阿布那张俊美的脸,莫名地感动起来。乐诚离开她以后,她的心已经残疾,不再相信爱情,也不再相信男人,她只是想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