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门开了对面就是臭气熏天的垃圾推。
东园酒厂是西坡区历史久远的老国企,而东园酒厂所在的这一片地方,也是西坡区出了名的棚户区,简而言之就是贫民窟。
但在当年东园酒厂最鼎盛的时期,这里可是无数人削尖了脑袋也想往里钻的金窝窝,这事儿也是父亲茶余饭后经常炫耀的资本,当年能进国企的人,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是相当不错的。
据说母亲的父亲,也就是罗俊楠的外公,就是因为看中了父亲的铁饭碗,这才肯把母亲嫁给父亲的……可想而知当年的时候,罗家也是风光过的。
但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渐开放,机构臃肿,养了太多蛀虫的东园酒厂,却顶不住大时代的冲击,渐渐成了一只大包裹,一头垂死的肥猪!
连带着东园酒厂附近的居民区,也变成了外人眼中的贫民窟。有能力的全都搬出去了,而没能力的,除了留在这里养老等死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谷秀秀显然已经先回家通报过消息了。
当罗俊楠拎着行李包出现在巷子口的时候,远处,夕阳之下两道拉长的身影,让罗俊楠这个铮铮铁汉直接愣在了那里。
手中的行李包随即脱落。
将近一米八高,一百六十多斤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