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白神医查看过夫人的病情之后,说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一个简单地药方保证要到病除了。”以白神医的精湛医术,没有多少人会怀疑他说的话的,先王也这么认为。
“那后来是谁给夫人煎的药,又是谁服侍夫人服的药呢?”
“这个?女仆本来不愿说的,只因为少夫人再三叮嘱,说这点小事没什么的,是自己应该做的。”
“是少夫人全程服侍夫人的,昨天晚上?”
“没错,本来应该是女仆做的。”
“看来我的推测没错,投毒的人果真是她,从刚才大家都来了,唯独没见她的踪影我就觉得奇怪!早先一段时间无意间听到女仆们说她和夫人因争宠不成便怀恨在心,当时也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没怎么在意,没想到这个女人她竟会是如此的狠毒!哎!”
“大王,要不女仆去叫少夫人?”女仆的话语打断了先王的沉思。
“哦,不用了。”
“那要不要去请白神医再来看看?”
“也没那个必要了吧”。
少夫人一个弱女子若是没有帮凶,怎么可能有机会在这里投毒害人呢?想必他们两人早就谋划还了这个计划吧!想必他们两人也一定是岳虎国潜伏在我高龙邦内的探子吧,呵呵!要不然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住在那种险要的地方?要不然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偏偏发生在这个紧要关头时刻?
先王所说的这个紧要时刻就是高龙邦准备在清明节这天趁着岳虎国有人祭拜扫墓防卫松懈,率军大举进攻,从而一举拿下岳虎国。这个计划除了军中的统帅和几位高级将领外,只有夫人和少夫人听他在无意间说过。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时,屋外下起了毛毛的细雨,还起了风。一阵风过,那雨如烟,如雾,如尘,直往路人脖子里面钻,而老天似乎也在可怜这位刚死的夫人。
正如先王所料想的一样,少夫人在服侍夫人喝药躺下中毒身亡后,连夜便带着些细软,和白芒白神医在深渊处回合了。
少夫人走的很急,连四岁的儿子也丢下了,仿佛那个不是她亲生的一样。至于是不是先王的儿子,就另当别论了。
夫人的死和少夫人的叛逃整个龙家上下的人都知道,讯息也没外流出去。唯独两个人还不清楚,还被埋在鼓里,都是两个小孩儿,一个是夫人的儿子,另外一个是少夫人的儿子,只因为这两个还在年纪都还小,先王不想他们幼小的心灵从小就蒙上一层阴影,于是便吩咐家里的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允许向他们两人吐露实情,否则将会是家法处置。至于龙家的家法,那些仆人和龙家的其他人都清楚的狠,谁都不愿意去碰它,也不敢去碰。万一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一次家法,是没有任何人想再次接受的,那是需要巨大的勇气,谁都没有再次尝试的勇气。
所以,那两个小孩一直以来就被各种各样的善意的谎言所哄骗着。
“你母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母亲去了一个有些远的地方,得一阵子才能够回来。”
“你母亲今天心情不大好,不想看见你,你也最好不要去惹她。”
然而,无论这些言语多么具有欺骗性,说得多么真,但谎言终究是谎言,纸是包不住火的。
在夫人过世三个月后,先王有天晚上突然把王叫到他生母生前所住的房间里,当时房里并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只能接着房外的月光,看清楚一个模糊大概的影子。
当龙游来到房间时,他看到了一个坐着的影子,长时间的一动不动,也不说一句话。他起初还有点儿小怕,但知道是先王后,就迅速的走进了房间里。
“跪下!”先王命令道。
龙游服从的照做了。
“知道叫你来的目的么?”
“知道!”
“哦?”
“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一些有关我母亲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你母亲去世这件事情最终还是瞒不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自从清明节那天后我就一直再也没看见她,与此同时,我也就再也没有看见少夫人了。而那些仆人们在我问起的时候,总是神色紧张的慌不择乱的随便找个借口来敷衍我。我就猜想是不是我母亲出了些什么事情:母亲是不是病了?如果病了,算是熟客的白神医怎么没人去请来替母亲查看呢?后来听外面的人说白神医是我们的对手岳虎国派来的卧底,再联想到一同消失的少夫人,心里也就明白了。”说到这里,龙游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唉,”先王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说的一点儿都不错,那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么?”
“谨听父王的教诲!”
“好!父王还要你明白一件事情!”
“父王请讲。”
“万一某一天,父王殡天后,你一定要好好地善待你的弟弟,也就是少夫人的儿子!”
“这?”龙游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