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狄进又大狄展两岁,嘴角也有了小胡须,显得男人味十足,比狄展稚嫩的脸庞更受看,是很多妙龄女子爱慕的对象,当然,两人还有一明显的区别,那就是狄进没有狄展那样的傲气,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禀赋聪明而傲人之上,让别人感觉不舒服。
听到别人讥讽天尘,他却没有这种心思,他心里倒是想帮天尘,他比较反感这种以强凌弱的卑劣小人。
“展弟,这块墨色圆石是天尘的,你就还给他吧,别再跟他争,像咱们这些人,应该多多研究研究猎术,没有必要从这里聚众喧闹。”狄进很随和的道。虽然,他知道狄展是有意刁难天尘,但是他也不想得罪狄展。
“呃……进哥哥说的——极是。都是我太幼,整日贪玩。好吧,我今日就答应进哥哥,把这石头还给天尘。稍后,就回去苦练猎术,一定要以进哥哥为楷模。”狄展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是他却装作很认真的样子,他心里清楚,虽然自己的猎术天赋独一无二,高高在上,但真正深得人心的人,还是面前的这个少年。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狄展早就想把狄进给挤兑出去,迫于自身情况,他才一直容忍着。他心里清楚,要想把拥护狄进的人真正拉拢过来,除非自己的猎术达到很高阶别,至少也要与狄进拉开一些距离,而不是像现在,两个人的水平旗鼓相当,并驾齐驱。
“展弟果然是聪慧之人,很快就能分清轻重,但是,展弟说的楷模,狄进愧不敢当,和展弟相比,狄进自惭形秽,斗胆也只能说是相互指教,相互切磋。”狄进不骄不躁地道。
“呵呵——相互切磋——呵呵,好吧,那到时,咱们就相互切磋。”狄展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直在台上观察的执事长老,看到狄展一伙人离开议事厅,也摇了摇头叹息离去。狄展一伙人一开始对天尘的冷语相讥,他早就看在眼里,但是年轻一辈人的事,他不想多管,更何况是天才少年涉足的事呢。
…………
“进哥哥,谢谢你帮我解了围。如果不是你帮我,我还真没有办法拿到这块墨石,狄展那小子太跋扈了,仗着自己在族里得宠,老是欺负别人!”狄展走后,天尘爱惜地抚摸着墨石,很感激的说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呵呵,其实,我也看不过狄展太嚣张的样子,可是,谁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他资质这么突出了呢。”狄进吁了一口气道。
“他是聪明,可是,我还是感觉进哥哥你要比他强,你要比他有出息!”天尘忿忿地道。
“唉,可能再过一两年,他就要超出我许多了……到时,不知道他会嚣张成什么样子!”
“他可以进步,难道进哥哥就停滞不前了吗?进哥哥不会也勤于练习,勤于专研吗?我相信,进哥哥到时肯定比他强!”
“但愿是吧!”狄进抿了抿嘴勉强地笑了笑,稍微一顿,他又道,“对了,尘弟,你既然懂得苦修,懂得勤奋的道理,那你为什么不肯多下些功夫练习猎术呢?”
“这……这,进哥哥你有所不知,不是我不肯下功夫,而是我的确不适合练习这猎术,我对那猎术跟本就没有一点点悟性,我不可能像进哥哥学的那么好的。”天尘摇了摇头,无奈地道。
“是吗?一点点悟性都没有?”狄进将信将疑地望了一眼天尘。
“是的,一点点都没有,对这猎术,我就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
“尘弟,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了,不想这些了,咱们回家罢,天色变暗了。”狄进推了推正陷入了沉思中的天尘,浅浅一笑道。
“回家……天确实是黑了,该回家……”天尘长吁了一口气,喃喃地道。
“走罢!”
“嗯。”天尘虽然这样附和着狄进,但是,他心里清楚,他这一回家,肯定是要挨一顿训,上缴火磷石为零,这对于十分要面子的父亲是一种侮辱,当然,对于当族长的爷爷也是一种蒙耻,今晚,定是要被奚落一番。
唉,这又能怪谁呢?
天尘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当他的手碰触到衣襟内的那块墨色圆石时,心情更是坏到了极点……
这是一件什么东西呢,整天的带在身上,母亲却又不许我丢掉……
难道真的是一颗带来厄难的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