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魔法能量悄然运转,风刚加快几步,便是来到那黑色铁门之外,眼中寒意涌动,袖袍一挥,劲风自袖中暴涌而出,然后重重的轰击在铁门之上。
“咣当!”
在这般凶悍轰击下,绕是那铁门无比坚硬,也是直接爆裂而开,然后,铁门之后的景象,便是出现在了风刚视野之中。
那是一片极为辽阔的广场,广场之上,百丈石柱擎天而立,血色锁链犹如蜘蛛网般的蔓延而开,在这些锁链尽头,是一方巨大的圆形血池,血池内,尽是粘稠的让人作呕的血浆,很多武者早已变为一具骸骨,浸泡在血池内。
虽然这种场面,宗魂分身的灵魂虚体已经是见过一次,可当风刚真正的以本体视角见到时,却已经是忍不住的轻吸了一口凉气。内心不自觉的涌上一股恶心之味。
缓缓走进这片透着诡异与死亡气息的广场,风刚目光略一扫动,便是顿在了广场深处那一片高耸的石台上,那里,有着数道气息奄奄的武者在铁链锁骨的情况下,垂头而默,气丝犹若,身体上的一丝丝精血顺着铁链,涌上下面的血池中,这次风刚却没有在石台上感应到那股令得他浑身颤抖的气息,反而感觉到父亲的气息已经不复存在了。
心中蓦然一惊,难道说父亲被这帮家伙毒害了不成?
心中掠过这抹念头,脚掌轻点地面,风刚身形如同离弦箭支一般,闪电般的掠过广场,几个呼吸后,便是出现在了那平台之上,目光怔怔的望着那些垂死武者,他们被四条巨大锁链缠绕住四肢,早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在那些巨大的石台上,垂危之人中,风刚居然找不到父亲的影迹,目光快速的掠过石台,瞥见在不远处,盘膝而坐的好似是一位刚刚被锁体的虚弱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似是被风刚惊动,缓缓的抬起血迹斑斑的头颅,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神涣散的注视着风刚,虚弱的道:“你便是风刚吧,我在沧州城洪元家族的议事厅见过你!”
听得黑袍老者居然认识自己,风刚快走几步,来到老者身边,“你是?”
黑袍老者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之后,小声叹息道:“哎,老夫便是圣幽谷谷主鬼谷子,也是和平会的人,不过,是卧底,老夫被江湖人号称‘捉风捕影’五兄弟之一鬼神探,当年奉大哥风剑之命打入和平会,想探知和平会危害武林的一些秘密,没有想到,和平会组织森严,很多事情只有一些高层才知道,数十年来,我虽然是和平会分舵的谷主,由于实力在和平会几乎是垫底的存在,所以很多行动都没有老夫的份,从来不知道他们的行动,上次柳家村之难,我也被蒙在鼓里,说起来老夫也是罪人啊!”
鬼谷子垂头懊恼的叹息一声,拉扯的铁链哗哗作响,旋即,略微喘了口粗气接着道:“这次和平会抓你父亲来玄洲,身边跟了七位魔帝强者,他们为了寻找一块天地异石-涅骨,据说是你父亲得到,藏在了燕州的某个地方。
哎,这帮家伙从不让我的人接触你父亲,几天前出事之后,邪真才给我透露了一些信息,我才知道被抓之人中有我大哥风剑,当初我非常想救风剑,可惜我只有五阶魔德实力,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感应之内。”
鬼谷子停顿了下,接着道:“终于,昨天邪真命我押解风剑去玄洲,他暂时任谷主一职,随行的有两位魔帝强者,我在半路想接近大哥风剑,趁机想放他走,可他好似跟不认识我一般,居然连理都不理我,当初我还急眼了,臭骂了他几句,可后来我想了想,这是大哥在保护我,不让我暴露身份弄个尸骨全无才这么做,以我的实力,和平会随行的任何一个魔帝强者都能一掌斩杀我。”
鬼谷子眼神涣散的看着下面的血池,眼眶中噙着一汪泪珠,“这些武者,都是邪真用空间结界传送而来,他们用诡异的功法吸取了他们的精血在血池内,想从风剑身上得到涅骨之后,温养它,说是为了助和平会的真正会长晋升魔神强者,至于和平会的会长是谁,至今我一无所知,至今也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地。想想这段时间死去的这些武者,我看到他们惨无人道的做法,便在半道趁着你父亲###之即,不顾一切的想将你父亲救下逃跑,果不出所料,我的举动,不但没救下你父亲,我却落了如此下场,如果你今天不来,我可能也会成为他们的下场。”
突然,鬼谷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将目光从血池的骨骼中移开,温和的看着风刚,虚弱的声音急切道:“风刚,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与和平会抗衡的资本,即便是这里留守的强者,你都不能,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就来不急了,这里可是有着五位魔帝强者在驻守。”
“放心吧,鬼谷子前辈,你既然是父亲的兄弟,也是我的父辈,谁也伤不了你,如果只有那五位魔帝强者,他们还翻不了天,哦!对了,剑伯伯也在外面!”
听了鬼谷子的一席话,风刚眼睛通红,膝盖一弯,双腿重重的跪于石台上,声音之中,透着一分令人心酸的嘶哑。虽然风刚没有解救到父亲,但捉风捕影五兄弟,也是父亲风剑得以驰骋江湖的依仗,剑无痕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