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强,他们一定害怕。不过,学院这块地域,他们还是有所保留。”
风刚不语,心想:“天竺国相国府,不就是柳飞扬求荣的地方吗?今天这些人的出动,这可能是柳真的个人行径,相国府不至于会因为死了一个人而大动干戈吧,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丘之貉,既然找上来了,就不害怕。”
“恶人都找上门来了,难道你不害怕?以后我可能帮你的少了,有些事情,你自己应付的来才能让我放心。”意老有些惆怅的道。
意老话是这麽说,心中也自担忧,过了半晌,轻声说道:“小子,到了学院低调点,本来你已经易容了。这就是隐蔽的占得了先机,到了学院后,你要以真面目示人,估计,在很短的时间里,他们不会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他们想要知道你的身份,谈何容易,暗黑一族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因为他们从不与外界的武者有任何交际。他们想查,要查一阵子,说不定还查不出来。”
闻言,风刚摇摇头,默然不语。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自己本来就没有退却过,谈何害怕。
曾经誉满天下的父亲风剑,都能勇敢的面对各种邪恶势力,自己怎能在敌人面前逃走?就算现在修为低下暂且忍辱躲避,但自己的骨子里的东西,只有自己清楚?这些心事,或许意老不会懂的。况且,这些事又何必跟他多说。
这一晚风刚喝完茶,修炼了一个多时辰,便是有了睡意,风刚洗漱一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沉。
只不过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顶花轿,一队吹鼓手。
又梦见一个头上披着红巾的新娘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童年时瞧见过的柳慧,他早已忘了记忆里的容颜,这时却忽然梦到了。似乎还隐隐听到梦中鼓乐的声音。风刚真的想柳慧了,在梦境里,黯淡的摇曳的烛光,照在披着红巾的新娘子像芙蓉花那样柔和、那样娇艳的脸上。这朵花却不在笑。风刚非常震惊,为什么柳慧见了自己,不对着自己笑呢,风刚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庞,让她笑笑,却怎么用力伸手,就是够不着她的脸庞。
风刚大急,这一急,便是从梦中给急醒了过来。浑身冒出了一阵阵热汗。风刚非常奇怪,自己怎么能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呢?不过,马上要到特尔浦所学院了,自己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柳慧,他都能想象见到柳慧时的心情,嘴角不由的翘起了一抹弧度。 当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解下刚才的郁闷。
次日清晨,风刚命店小二做一大碗面吃了,端张椅子,坐在厅中,黑袍上的头套遮掩了他的容貌。让人感觉到他有些诡异,风刚不爱事先筹划,因为预料的事儿多半作不了准,宁可随机应变。
风刚知道,今天自己走出客栈,肯定有人在盯着自己,所以,索性他不出客栈,他在等,等昨天晚上的夜访者露面。
辰午时分,马蹄声响,三乘马在客栈前停住,进来了三个客人。客栈中人见了这三人的打扮,都是吓了一跳。原来三人都身穿白色粗麻布衣服,白帽白鞋,衣服边上露着毛头,竟是刚死了亲人的孝子服色。但三身孝服巳穿得半新不旧,若说服的热孝,却又不像。
“相国府张氏三兄弟!”此时,客栈里有眼力出众的武者,认出了来人,惊呼道。
“看看,那是张子寒!”
“那个是张子峰!”
“最后那个是张子宇!”
众人七嘴八舌的喊着,慢慢地退了角落里。
风刚知道相国府雄霸天竺国,是名义上的地方统治者,却在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为它是玄洲的顶尖势力。
相国府的武功实有独到的造诣,那补锅匠是相国府的得意门生,武艺已自不弱,眼下穿孝服的三兄弟亲自到来,此事当真甚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