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呼呼的山风,刮个不停,几人疑惑的将目光移向风刚那边,风刚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几人又将目光望向了刚才歇息的地方,过了约莫有二分钟的时间,三颗脑袋,便是从风刚方才站立的山丘之巅的边缘上探了出来。大家佩服地用目光看了一眼风刚,继续望向那边。谁也没有说话,甚至他们其中的几人都屏住了呼吸。
待得探出脑瓜的三人,身形全部显露出来,众人看到,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是三位青袍老者,为首的老者尖嘴猴腮,年纪约莫有五十出头,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几岔山羊胡须,极其不协调的长在下巴上,迎着山风徐徐飘动。
后面跟随的两位老者,也是五十出头的样子,相貌比为首的老者要好看不少,期中一人,长的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急性子,是那种只会动粗不长脑袋的主。
三人爬上山丘之巅,略微喘着粗气,身上的青袍,已经被棘刺划开了数道口子,上面还有着未干枯的鲜血,格外显眼。
这行人,头发有些凌乱,灰头土面,看来他们已经赶了不少的路,这块地域,随说是兽吼峡谷的边缘地带,可也有着强大的妖兽出没,一般沧州城地域的武者,想深入其中也的结队而进,单人谁也不敢冒险。
他们在山丘之巅上顿住身形,深吸了一口冷气,其中长的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老者,扯着大嗓门道:“我说大长老,麻痹的我们找了整整五天了,也没有找到这个骚妞,是不是她已经被妖兽吃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胡闹,我说五长老,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族长已经下令,不管他妈的这个小妞,是死是活,他都要看到结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斩草要除根。我们辛苦了五天,怎么也的有个结果,不能白白地跑这么远吧,你也清楚,我们从几波妖兽中死里逃生的杀出来,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被称作大长老的为首老者,捋着嘴巴下的那几撮山羊胡子,脸色很难看,不悦的呵斥道。
其中另外一个老者接口道:“是啊五长老,大长老说得对,我们洪元家族在沧州城,受辱这么多年,没少受菲斯尔家族跟千元家族的恶气,这下有神秘势力帮忙已经灭了千元家族和菲斯尔家族。
神秘势力斩杀了菲斯尔家族拥有着魔心界别的太上长老,我们杀了菲斯尔家族的族长,囚禁了菲斯长虹,不过我也纳闷了,族长为啥不杀了菲斯长虹,留下这个时时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老狗。现在是大快人心,我们一时疏忽,让这个骚娘们逃脱。现在都追到这般田地,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大长老赞许的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一缓。“四长老不必过问的就不必多问,族长没有杀菲斯长虹那老狗,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说得对,这一战,我们洪元家族也元气大伤,其他几位长老,除了二长老外,也是被他们杀害,我们要为他们报仇,再说,菲斯长虹膝下的此贱女,出落的如花似玉,听说还是个###,难道你们也不想尝尝鲜。”
大长老刚说完,三人便是淫.荡的大笑开来,笑声非常刺耳。
“是.是,我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这骚妞我都垂涎了好久了,只是摄于菲斯长虹这老狗的淫威,不敢轻易动她,如今...哈哈哈!那我们赶快找吧,想必就在附近,刚才我还看到一串脚印。”五长老淫.荡地大笑着,贪婪地咂咂嘴道。
藏匿在丛林中的风刚,闻听三人的谈话,心里蓦然一惊,看来这波人是沧州城洪元家族的人,从他们方才的谈话中,他知道,菲斯尔家族跟千元家族被他们已经灭了,如果这样的话,洪元家族在沧州城一家独大,他们这种家族不是什么爱民之帮派,如果让他们这种家族在沧州城一家独大的话,沧州城的百姓,难免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风刚想起了洪新飞,这个绔纨子弟,现在可能是如鱼得水,残害百姓。从方才三位长老的言语举止来看,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知道沧州城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他们###。更可恨的是,菲斯长虹对自己不薄,现在居然遭到他们的囚禁,这让风刚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拳头不免在袖袍下紧紧地攥握了起来。
“咔嚓!”
突然,身旁的一个同伴,由于过于紧张,居然将一根树枝枝杈掰断,一声脆响,从几人隐身的地方传了出来。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此时,刚愈转身的三位老者,听见这边有响动,大长老沉声阴狠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