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怀璧——”痛楚比柳无依预料的还有重,逼得她瞬间无意识的叫出声,双手不自控的掐入君怀璧后背的肉里,眼泪也几乎冒出眼眶。
“师父——”君怀璧看着她痛得眉目紧拧心疼不已,低头轻吻她紧绷的大腿,希望能糖她尽快轻松下来,忍耐着身下几近疼痛的欲求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师父……”
深喘息了好几口气,柳无依才缓过来疼,只觉得难耐得紧,望着君怀璧眼含婆娑。她成了女人,是在她的徒弟身下,这样的事实让她有几近疯狂的冲动,“怀璧……要我。”她希望自己在**之下坏掉,想在他身下释放自己。“快要我!”她命令道。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似乎都还保持着本性的高傲。
“是,师父。”得到她的允许,君怀璧再也不用忍耐,轻架高她的双腿,顺应本能的浅出深入,一次次寻求着深刻进彼此灵魂般的**快乐。
“啊嗯……”如海潮般不断澎湃的欢喜几乎要淹没感知,“啊——怀璧……”所谓男欢女爱原来是这般**蚀骨的滋味。这感觉是她的徒弟给的,这个男人……确确实实已经是一个男人,他其实……是她现在的至爱。她竟然爱他,这个现实让她想大声笑又想放纵的哭,这是多么让她难堪的现实。“怀璧——怀璧——”她抬起一只手臂遮盖住眼眸,咬着唇忍着的嘤嘤嘤咛声此刻也如是哭泣。
“师父——”他俯低身握起她一只手,偎在唇边舔吻,“师父,你看着我。”他要她看清楚占有她,爱着她的人是谁。
“我……怀璧……”柳无依娇喘不歇,没办法说出连贯的话来,她觉得自己如同浮木被海浪一**的拍打,载浮载沉,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纤弱不堪,被他引领着全部身形没有自主,一次次被他撞击得抵抗不住,更忍耐不住身体的欢愉,“啊嗯……怀璧……啊……”她放下手半睁开眼望着他,他此刻的模样不是她熟悉的,可是她已经没办法讨厌他的任何模样。
他希望得到的肯定和印证,只在她眼里,“师父……”
“怀璧——”不得已放开手来抓住头下的枕头,弓起娇软的身子以承接他一次次更强力疯狂的给予和占有,“怀璧啊……嗯……”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如是肯定,更是承认和鼓励,“师父,我真想永远不离开。”他想她和他永远不分不离。
“你……傻瓜!啊——”再度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柳无依放开枕头,仰起上半身,举双去抓他的双肩,“慢点……别……太快啊——”被药物激发了全部活力的年轻身体不是她初次便能轻易承受的,太快以至于她欢愉得有些痛了,“怀璧……”
听到她的话,他放慢了些,缓慢的进出,双手揽起她的纤腰,侧脸轻吻他的耳垂,安抚她。
“嗯……”顺从这种姿势盘紧双腿,柳无依跟着用双手抱住君怀璧的颈为依托,将头偎在他肩上,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加在君怀璧身上,在温柔的攻势下婉转低吟道,“怀璧……”
“师父,舒服吗?”他吻着她的颈问到。
“很好。你可以……嗯……快些了……”她隐约是知道他在忍耐。他还那么年轻火盛,需索本就强烈,又有药物的助阵,他需要的是更猛烈的欢爱吧。“怀璧……用力些。”她锁紧双腿,双手紧紧抱着他,再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快些啊……嗯啊……”
君怀璧吻着她的面颊闷头不语,只是用身体的回应作为最明快的回答。
几乎显得粗暴的浪潮一**的将她几乎击晕过去,“怀璧……”她仿佛是依附在他身上的藤蔓,如何也不舍得分开,只会更紧更深入彼此……
两具身体彼此熨帖,随着浮尘起伏而磨蹭,激起另一波的快感,搅合着呼吸和呻吟,将暧昧的声音修饰得更加迷人羞人。
一次次山峰过后,云水泉中戏涟漪,朦胧间飞升直上,如堕仙境,蓦然间将是云消雨歇……
积郁了太多之后,最后爆发的冲击来得太快太刺激,“啊——”柳无依长声嘤咛之后,无力的瘫软,几乎就滑了下去。
“师父……”君怀璧依旧揽抱着柳无依的身子,才避免她滑倒下去。她娇软得让他不忍释手,“师父,你真好!”他带着喘息吻她的发,手掌轻抚她有着细嫩肌肤的美背,“真美。”
暂歇**,柳无依满身大汗,喘息连连,“你……可恶!”他这话,她心知是诚心赞美,可此刻她看来,他却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让他气不过。
“师父说怀璧可恶,怀璧就可恶。”药效并未完全褪去,他还在她体内逗留便是证据,此刻他更故意的动了下身有意的逗弄了她一下。
“啊嗯……”柳无依一瞬便耐不住轻吟出声,反应过来后红着脸怒瞪眼,“你……你这孽障!”虽然是一样的话,此刻从她嘴里出来也几乎是吴侬软语而已。
“师父要不要怀璧更可恶?”他的神志清醒了不少,所以乐于和她打情骂俏。他现在就是捉定了要欺负她,当时还报他被她欺压了那么多年,他索性的再将她放倒下,擒住她一只**。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