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臭的和猪一样,熏死你!”她狠狠地跺脚,径自转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间,一路款款而来,刚刚踏入家门,却发现灯是亮的,里面有人。
神经骤然一紧,木系元素凝聚双手,艾玛压低声音推门进去。
“是我,不用躲了。”坐在沙发上的,是断了一臂的白渊。
艾玛有些惊讶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渊道:“萧皓辰领着门众们进了林子,我没处躲,只好来这了。”
“啊?”艾玛恍然大悟,确实,那里本是白渊养伤藏身之处,只是战事起的突然,两人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白渊重复道:“我无处可去了。”
艾玛微微蹙眉,一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双手抱着一床大红色的被褥,“这本是给萧皓辰准备的,现在便宜你了。”她把被子扔给白渊,随即回到屋里,用力地将房门合十。
在门后的世界里,艾玛后背倚着墙根,软软地坐下,纤纤的手指轻柔地触在唇上,回忆着夜下那让人迷醉的一吻,身体一阵阵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