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的,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最好死了这条心。如果你只是为了解决男人的那点需要,那就把工作做好点,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庄奕骋看着他,一点也不意外听到这番话。在庄家,什么都比不上地位和声誉。他们的婚姻,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不能自主。“父亲请放心,就算我愿意娶,人家也不愿意嫁入我们这种完全没幸福可言的家族。在你看来她或许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寡妇,但在她的眼里,庄家也什么都不是。我会处理好,如果我要娶她,我会把这一身的光环都还给父亲,还给庄家!”
背着这一座大山,他根本给不了任何女人幸福。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又何苦去祸害人家?
“还?你用什么还?这三十多年的培养,你怎么还?不自量力!”
庄奕骋冷笑。“没错,庄家培养了我三十多年,那是庄家为了更高的地位更好的声誉而下的资本,并不是为了我庄奕骋这个人。这些年,我为庄家所带来的荣耀,已经足够还给父亲还给庄家了。”
他唯一感恩的,便是那段错误的婚姻给他留下了一个庄寓棋,仅此而已!
“你——跪下!”
庄奕骋看着怒火冲冲的父亲,啪一声跪下,不做无谓的挣扎。
很快的,有人取来了父亲专用的藤条。从小到大,庄奕骋没少吃它的苦头。
“啪,啪,啪……”
没有一句话,藤条就狠狠地落在了庄奕骋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