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睡着了,我去找妈聊聊。她已经在这边呆了有一个月了,我估计她也想回B市了。据我所知,她还没跟老头子分开这么久过。”老头子居然也不来要人!鹰长空伸手盖上她的腹部,笑着想,小家伙的面子可真大!还没出生呢,就已经万千宠爱系于一身,出生了还不知道宠成什么样!
幸若水也吃吃地笑,问他:“你说,爸会不会一个人在家骂我?尤其是夜里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时候,我估摸着他肯定在心里骂我,呵呵……”
“那不会的。老头子舍不得骂他孙子的妈,你放心。”鹰长空下巴轻轻地蹭着她的额头,把玩着她的长发。
幸若水撅撅嘴。“反正我现在是充分明白了,什么叫母凭子贵!这要是在古代,指不定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说着,她又忍不住吃吃地笑。
鹰长空也被她逗笑了。收紧双臂锁住她,如护着珍宝,不容他人觊觎。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幸若水就睡着了。
鹰长空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确定她没有醒来,这才起床去找母亲。
正如鹰长空所想,杨紫云也确实想她的上将了。听他一说,就要定明天上午的飞机回B市,那是一刻也不愿意多呆。又生怕他不懂得怎么照顾孕妇,硬是拉着他给他说了大半个小时才放他回去睡觉。
鹰长空虽然有小册子了,但也还是认认真真地听着,没一星半点的不耐烦全文阅读。纸上的东西虽然好,但不如母亲实实在在的经验更好。
鹰长空回到房里,发现幸若水已经醒来,正要掀开被子下床呢。他一个箭步到了床边,扶住她。“怎么了?”
幸若水眼儿迷蒙,还迷迷糊糊的。“我想去厕所。”怀孕了,子宫挤压膀胱,又加上晚餐喝了慧姨熬得补汤,所以才睡了一会就憋醒了。
鹰长空拿过毯子,将她整个地包住,然后抱着进了厕所。然后又抱着回来,生怕她受凉了。
幸若水红着脸在他胸前蹭了蹭,不一会又沉沉地睡去了。
鹰长空等她睡熟了,慢慢地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恬静的容颜。大手在她的腹部,缓缓地来回移动。维持着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有一个多小时,才躺下睡了。
第二天,他们一起送杨紫云和慧姨去机场。
杨紫云生怕这两个第一次当爹妈的人没经验,忍不住叮嘱了一次又一次,就连慧姨都加入了这个行列。要不是鹰长空拒绝了,慧姨还真的想去部队照顾若水一段时间。两个人一直说到快到登机时间了,才依依不舍地进了安检。
没几天就过年了,杨紫云本想无论如何都要带幸若水回B市过年的,爷爷也一再地叮嘱了。无奈鹰长空今年要值勤,所以把媳妇儿给留下了。最主要,他担心妈和爷爷把媳妇儿要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他肖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好久了,可不能就这样子妥协!
鹰长空带着媳妇儿回到家里,开始收拾东西。主要是一些衣物,还有媳妇儿的电脑,其他的东西都没什么必要。被子之类的东西,部队那边已经另行准备了。
下午两点多,幸若水就坐进了上校的悍马里,直奔另一个家。而偌大的别墅,就要空着养蚊子了。她虽然有点舍不得,但对于新的生活充满了期待。经过庄奕骋的事情,她更加不想错过任何一分一秒可以跟上校相处的时间。哪怕随军的生活再无聊再艰苦,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觉得可以接受。
是接受,不是忍受!
大约傍晚6点多,幸若水就被上校抱着出现在部队的门外。因为她怀孕了,他不敢用背的,只好抱着。也亏得他经常锻炼,这么一路几个小时抱过来,都不带歇的。途中她好几次提出让他歇一歇,他都说没问题,还说如果不是她怀孕了,他还能把她抛起来呢。
“来吧媳妇儿,老公带你看我们的新家。”鹰长空笑得有些“骚包”,或者说神秘。
幸若水笑着跟上他。来到家属区某一栋楼的二楼。一推开门,她愕然地瞪大眼睛。
部队的房子是不能装修的,只可以贴一些墙纸什么的来简单布置一下。所以幸若水以为这就是一个两室一厅,除了日常必需的东西,没有多余的装饰。她之前也去大队长家里看过,就是白白的墙壁,挂了一些东西,就没别的装饰了。
可是她看到的家,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眼前的装修当然跟豪华不沾边,但是让人觉得很温暖。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淡褐色的。墙纸是米白色的底色,点缀着嫩绿色的叶子,绽放着白色的花儿。电视墙是草绿色的,还有草地的效果。42寸的平板电视,银色的边框,挂在墙上的。下面的柜子上放着两个盆栽,在这个时节居然绽放着绿意。客厅的一侧是米白色的沙发,另一侧则是米白色的沙发床,还放着两个毛茸茸的抱枕。
总而言之,这里浓浓的都是家的味道。
幸若水又被牵着,进了他们的卧室。卧室也用墙纸贴上了,嫩绿色上是美丽的枫叶,跟床上的被套枕头床单的颜色相呼应。她知道,上校不喜欢有花色的寝具,或者说当兵的都不喜欢。可是为了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