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傍晚时分,在小区里带孩子下来玩的人特别多,主要是老爷爷老奶奶。回廊那,早坐满了人,还在那打牌。回廊上布满了翠绿茂盛的藤蔓,很是凉快。
幸若水抱着孩子,和谭佩诗一起并肩走着。道路上都是树,所以微微有点风,还不算热。“傅培刚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随军的事情?我就为这个来找你的。”
谭佩诗撅着嘴,点点头。看样子,好像不是太想随军。“若水,我也想跟傅培刚能够多点时间在一起。但是,如果我随军了,我妈怎么办?”
“你妈不能一起去的吗?”幸若水皱眉,她确实没有仔细地了解过相关的规定。因为自己没有其他人要一起随军,所以她没多想。
“根据《国务院、中央军委批准<总政治部关于重新规定军官家属随军条件请示>的通知》的规定,对符合条件的军官、文职干部,其配偶和未成年子女、无独立生活能力的子女,经师(旅)级以上单位的政治机关批准,可以随军。听明白了吗,是配偶和子女,还有是未成年或者没有生活能力的子女。”
“对不起。”幸若水也觉得自己太草率了,都没有考虑得够周全。“其实,我也有那么一点犹豫的。我不知道在部队里头我能干什么。每天见到的都是那几个人,会不会憋疯了。”
谭佩诗笑了笑,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那个倒不是问题,等你有了孩子,你也没精力去做别的事情。等孩子大了,还要好多年呢。”
“那倒是。”幸若水也笑了笑,决定不提这个问题。谭妈妈含辛茹苦将佩诗带大,要不是那次假噩耗,她还一直一个人在另一个城市孤单单地过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能跟着女儿女婿享享清福,可不能再让她老人家又变成孤苦伶仃的一个。
刚好对面一位奶奶带着小孙子走过来。小男孩也就一岁多,走路还不稳,却喜欢跑。不一会,就摔到在地。他抬着头,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发现没人理他。于是爬起来,拍拍小手,又往前跑了。
幸若水和谭佩诗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这孩子真是她可爱了。
“干儿子,你要快点长大,知不知道?”幸若水转过头去,跟谭佩诗说,“等他会咿咿呀呀地说话会走路的时候,那肯定可爱爆了。”
“那是。现在事情也过去了,赶紧跟队长生一个吧。我家乐乐到时候就有伴了。最好还是生个小公主,给我家乐乐做媳妇。是不是啊,儿子?”谭佩诗伸出手来,戳戳他的小下巴,他就一抿一抿地咧嘴。
说到这个,幸若水又有点小失落了。“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太好,不容易怀孕,需要好好调养。之前他妈妈和爷爷一打电话就说这事,现在都不提,估计是怕我有压力。”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能够快一点怀上,好让老人家高兴。特别是爷爷,都一把年纪了,就这么点盼头。
“那医生有没有说要调养多久?”可别是想坑钱才好。现在有些医生可缺德了,净想着怎么抠患者那点血汗钱。
幸若水皱皱眉。“医生也没说,但是中药调养是个挺长的过程,估计没那么快。”
谭佩诗撇撇嘴。“若水,我跟你说,别喝什么中药了。你呀,好好地休息,每天保持好心情,然后多给自己做一些有营养的东西吃,那比喝药管用。当时检查的时候医生有说你身体哪里有问题吗?你现在调养了多久了?”
“没有说身体哪个地方有问题,只是说我身体有些虚,需要调养一段日子。开始喝药应该是小乐乐出生二十天左右,到现在算算也快一个月了。”可能是因为心情急切,她也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
谭佩诗声音一下子就拉高了。“那快别喝了,果断地停掉。人家要调养,都是身体哪里有毛病。再说了,你这样子,哪里像是身体虚了?”
“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心情不好,休息不好吧。长空她妈妈让我一定要去检查,然后喝药调理什么的。我不懂这些,也没多想。不过我听你的,不喝了。”古筝的事情折腾了她一段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的,她这才相信医生的话。
谭佩诗笑眯眯地凑过来,伸手顶了一下她的下巴。“放心吧美人。你好吃好睡,再让队长加把劲,很快就能怀上了。”
“口无遮拦!”幸若水瞪她,不过倒是希望她一语成真。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这么急切地想怀孕,真是好奇怪。
谭佩诗笑嘻嘻地回道:“我这叫口吐吉言,一点也不懂得说话!”
“好吧,那我成你吉言!”说着,幸若水就脸红了。
谭佩诗看她耳朵都红起来,把手搭在她肩头上。“这有什么好脸红的。一个女人跟相爱的人结合之后想替他生儿育女,那是天经地义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怀孕的时候你不在家,否则你肯定要笑喷了。从不做措施那天起,我隔三岔五的就买个试纸去检验。验出怀孕那天,傅培刚刚好在家。看到两道红杠杠,我都要疯了。急忙让傅培刚再去买了两根,检测了之后,还是两条红杠杠,这心里才觉得踏实了。傅培刚更搞笑,他来来回回地跑进洗手间去看,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