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摁车门边的开窗按钮玩。“找小人。”
幸若水没有走平时回家那条路。“人参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长……那个今天晚上我再告诉你。可是你拔了一棵花以后,就应该知道花下面是不长小人了。为什么要把整个花圃的话都拔掉?”
福安摁住摁钮,车窗开得很大。
“福安。”幸若水在路边停下车,很耐心地等福安开口。
福安的眼睛却飘向路边的几家店。
这个路段是几个小区集中的地方,幸若水停车的位置正对着两家面包店。下午最后一批面包出炉了,那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福安在心里抓耳挠腮。但是不回答妈妈的话,妈妈是不会带他去买点心的。
“嗯,因为那些花是老师种的。我前天看见老师和园长一起在花圃里挖泥巴……要是花被拔掉了,老师一定会生气的。老师生气就要给你打电话,然后你就会来接我了。”福安说。“你会骂骂我,然后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我不骂你。”幸若水心酸,伸手去摸福安的脑袋。她明白是自己忽略孩子了,孩子要故意做点什么来引起她的注意。
“我以后会尽量早早回家。大概不能每天都像今天一样早,但是我会争取每天都来接你,好不好?”
幸若水笑着打开车门。“下车吧,我们去买巧克力蛋糕。回去了放进冰箱里,晚上看动画片的时候一起吃掉。”
她确实错了,她不能因为工作而冷落了家人。
晚上回家,幸若水在电话里对着上校做自我检讨。态度异常诚恳,一字一句都出自心底。
电话那端的上校听完了,第一句话问:“媳妇儿,累不累?”已经忙到没时间回家做饭吃饭了,那岂不是累坏了?
幸若水先是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个跳跃。待会意了,一下子就湿了眼睛。没有责备,没有期许,只有关心。“不累。长空,我不是想赚很多很多钱,我也不是想证明自己多么能干,我就是想做一些事情。不过,我以后会努力把工作安排好,不让它影响生活。”
“嗯,我的媳妇儿肯定能做好的。只要你不觉得累,那就继续做吧。但我不希望你太忙,我会心疼的。”低沉的嗓音,语气并不多么煽情。
幸若水却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不管她做什么,他总是毫无条件地支持。除了希望她好好的,再没有别的要求。
“长空?”
“怎么了,媳妇儿?”上校敏感地注意到,媳妇儿的情绪变化。
幸若水含着眼泪笑。“我今天有没有跟你说,我爱死你了!”
这话成功地让上校热血沸腾了。虽然早知道的事情,但是说了跟没说是不一样的。他知道,他的媳妇儿不爱把这些挂在唇边,跟他一样。
随后,上校又让她把手机递给小家伙。在电话里,恩威并施地把小家伙给教育了一番。
……
日用品公司的提案时间终于到了。为此,幸若水带着夏默特地从Z市飞往A市,那是该公司的总部所在。
幸若水是特别给上校报备过的。既然心里坦荡,那就没必要有所隐瞒。
在上校的心里,A市始终有一个超级危险分子,那就是苍唯我。所以他是非常不乐意的,但那是媳妇儿想做的事情,他又不愿意阻止她,只好自己在心里闷闷不乐。
傅培刚都看出来了,队长这两天又有点那种欲火憋着不能发的状态。一干南瓜的日子,又要难过咯。
幸若水和夏默是提前一天到的。
在酒店住下,吃过了东西,夏默就一个人逛A市去了。幸若水则跟以前的上司顾捷约好了,买了些东西就打车到了顾捷的家里。
顾捷还是老样子,干练精悍却不失女人味,是个魅力四射的女人。“我说当初怎么急着要走呢,原来是自己做老板去了。”
她当初为了逃避苍唯我,可是仓促辞职。当时顾捷还说,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
顾捷在工作上要求是非常高的,一般的人很难入她的法眼,所以当初幸若水可是被嫉妒死了。
“哪里,我这不是资质太差,别人看不好,只好自己想办法混口饭吃嘛。”幸若水挽住她的手臂,走进们来。
顾捷就是这样,工作上活脱脱一个女魔头,但到了生活上,却是可以开玩笑可以掏心掏肺的朋友。
两个女人你笑我一句我戳你一下,聊得倒也开心。
第二天的提案,果然非常的激烈。竞争公司不少,又都很有实力,
不过,幸若水有个特点,她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通常是非常自信的。因此,这激烈的竞争长眠并没让她退却半分。夏默更是个一个锋芒照人却又非常淡定的主儿,两个人配合可谓天衣无缝。
提案结果是一周之后才出来的,所以还需要等待。
回程的机票是第三天的晚上的,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一天时间留在A市。
A市是幸若水的家乡,撇开跟苍唯我的婚姻不说,这个城市有着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