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吃惊。能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这还是第一个。如果她要杀他,那么他或许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你到底是谁?”她的身手太快了,就连猎豹都未必能够做到全文阅读。如果不是太清楚古代所谓的武功是不存在的,他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武林高手!
“莫然!”迎上他的视线,仍是淡淡的,但志在必得。
“**!”他忍不住低骂。这对话,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保护你。”这一次,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他,绝不!
“**!”再次骂人。他野狼什么时候落到需要女人来保护的地步?“我是一个男人,我不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好。”莫然从善如流。只要她在他身边,理解成保护还是其他,她并不在乎。
野狼一点高兴的表情也没有。因为她赞同他的意思,并不代表她会就此离开。她这些天的表现已经充分表明,她是不会离开的。
夜里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守什么。莫问已经死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人太像莫问,就像是变强了的莫问!
这些日子,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起莫问死在他怀里前说的那句话——来生我要强大到足以自保,再也不成为你的拖累!
那么,他能否理解为,这个人就是莫问的来生?否则,她为什么这么像莫问?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莫然不知道他心里的千回百转,只是突然抬手脱掉T恤,露出只着内衣的上身。曲线玲珑,窈窕诱人。
“你——”他话尚未说完。
她突然闪身过来,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他愕然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他愕然地看着她,有些不敢置信。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吗?
野狼活了这么多年,今天的表情是最丰富的!
莫然开始动手脱掉自己身上的束缚,完全释放傲人的身材。慢慢地,踏进浴缸,跨在他的腰间坐下。
俯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是记忆中的味道。
野狼在许多年后仍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女人强暴了!
……
幸若水一夜睡得舒舒服服,第二天生物钟一响,就爬起来去跑步。
她出房门的时候,隔壁的房门也恰好推开。
出来的是莫然,神清气爽,嘴角甚至还有一抹疑为笑容的弧度。
幸若水有种荒谬的感觉,野狼和莫然角色转换了。野狼被吃光抹净了,正软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吃饱喝足的莫然神清气爽,好不得意。
“早。”
“早。”
“晨练?”
“嗯。”
“一起吧。”
“好。”
于是,在美丽的早晨。两道窈窕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奔跑在乡间的小道上,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两个女人的友谊,就这样建立了。
有时候一个人跟另一个人的亲近关系,不需要长期的相处,只需一眼。
二楼的某个窗口。
穿着浴袍的男人倚在窗边,抽着雪茄,目光追随着两个女人的背影。缓缓地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离开窗边。
两个女人绕着古堡跑了无数圈,才慢慢地停下来。
幸若水已经有些喘了,但看看身边的莫然,连气息都没乱。“你体力真好!”
“无数次练习的结果。”莫然淡淡地道。没有什么好炫耀的,没有人是天才,都是苦练的结果。
幸若水笑笑,越发地喜欢这个人了。干净利落,淡然不张扬。“你很喜欢野狼?”
“是爱。”莫然表情认真地纠正她的说法,喜欢太浅。
幸若水点点头。“我说错了,你很爱他。”多好!野狼那样的人虽然风光,但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如今有个人这样爱着他,也算是上天的弥补吧。
“嗯。”
“他受过很多苦,以后有你爱着他,真好!”野狼虽然爱恶作剧,但是对她一直算是挺好的。她不相信长空找她野狼会不知道,他是有意放任他们。这个人声名狼藉,在恶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不坏的心。
莫然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突然说:“我不会让人欺负他。”
这是保护的宣言,落地有声。
幸若水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这样坚定地说她要保护一个男人。但是话从莫然嘴里说出来,好像并不突兀并不奇怪!
她笑了笑。“那就好。”谁来保护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彼此相守。
“不过,莫然,我不知道你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但据我所知,男人不喜欢自己是一个弱者,更不能接受被一个女人保护。所以,你要保护他的想法,最好不要让他知道。野狼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