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嘴边的烟那点微弱的红光一闪一灭的,有些诡异。
随着夜渐渐地深了,烟灰缸已经溢出来,地上的酒瓶子也滚来滚去的,一室都是。随便一动,就能听到酒瓶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等抽够了,喝够了,他伸出脚呼啦地一踢,把酒瓶子踢开。整个人往空出的位置一趴,就这么睡了。地板的凉意透过毯子传到身体,微冷,但这恰好是他想要的。
头痛欲裂,身体很难受,但是迷迷糊糊中就入梦了。在梦里,有那个温和如风的女子,笑语盈盈,温暖的手拂过他的脸。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鹰长空紧紧地抱住她,他甚至没想过要睁开眼,他怕眼睛一睁,她就不见了。他用尽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抱着她,亲吻她。四肢交缠,身体相贴……
“嗯……”身下的人被他撩拨得情潮翻涌,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吟哦。
高大的身体浑身一颤。
……
第二天,一群人来到鹰长空家门外,破门而入。
当门被推开,当耳边的吵闹打扰了睡眠,闭着眼睛的鹰长空眉头打了几个死结。“吵什么吵?”他掀开蒙住头的被子,大喝一声,睁开双眼。
入目的,是数个人挤在他的“卧室”里。他的母亲,容秀美夫妇。
“呀——”在他身边,顾苗苗尖叫一声,急忙扯住被子紧紧地裹着身体,羞得把头都给蒙住了,不敢见人。
鹰长空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隆起的一边被子。他们还躺在地毯上。他缓缓地坐起来,裸着精壮的上身。
因为他坐起来,顾苗苗的被子被掀开一点,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叫,死死地揪着被子边沿。
“这戏好看吗?看够了吗?”鹰长空冷冷地扫过眼前的几张脸,尤其是他的母亲。“如果看够了,请滚出我家。还有你顾苗苗,你可以滚蛋了。”
他话一落,顿时一片寂静,随后一阵哗然。
躲在被子里的顾苗苗浑身一震,当下咬着嘴唇,眼睛里就冒了水汽。
“长空,你怎么这样说话。人家苗苗是个黄花闺女,你、你把人家那个了……”
“鹰长空,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好好的女儿被你糟蹋了,你必须负责最新章节!苗苗你别怕,爸妈会替你做主的。姐姐,今天这件事,就算搬出两家的关系,也是不能随便了的。你儿子必须对我么苗苗负责,否则……”
容秀美气呼呼的,狠狠地瞪着鹰长空。
“妹妹你别担心,这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公道的!”杨紫云自然应允,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鹰长空掀开被子站起来,就这样裸着上半身走进了洗漱间。仿佛他们说什么,都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戏很热闹,他却只是一个冷眼旁观者。
三位家长愕然地看着他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进了洗漱间。两个女人都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各怀心思。
然后,被子里逸出了一声哭泣。
“孩子他爸,你先出去等一会,让苗苗先把衣服给穿上。”容秀美将丈夫推出了门外。
顾苗苗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坐在地毯上,头埋在两腿间,小声地哭。
杨紫云忙伸手拍拍她,安慰道:“苗苗别担心,阿姨会好好教训长空的。你们两都有那层关系了,他必须要娶你,否则阿姨也不会放过他的!”
“是啊,乖女儿别怕,妈妈在这里呢。”
顾苗苗哇一声哭了,抱着容秀美的脖子,眼泪一颗一颗地掉,速度飞快。
鹰长空洗漱出来,换好了衣服。回到客厅看着他们,冷冷地道:“戏演够了吗?演够了请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长空,别太过分!”杨紫云也急了,忙瞪着儿子斥责。“你毁了苗苗的清白,这说什么你都得对她负责任,你是军人,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鹰长空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像千年寒冰。“你们是不是就指望着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还能制造出一个孩子来?做梦!”
三个女人,都不由得心里渗得厉害。
顾丞峰则怒火三丈,一步跨出,一拳就打出来。“我打死你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
鹰长空没有傻乎乎地挨打,两下就将顾丞峰给制住了。将他推开,继而冷冷地环视着屋子里的所有人,最后视线停在了缩在容秀美身边的顾苗苗身上。
“别想我娶她。对于一个撬锁进入我家,趁着我醉酒主动爬到我床上的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没有什么要负责的。”
“你——”容秀美闻言,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糟蹋了我的孩子还不负责任,我打死你!”
鹰长空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捏在掌中。“我敬你是长辈,但是不代表我会容忍你在我面前一再地撒泼和耍把戏。所以,管好你的手脚,我不能保证我不打女人。”
话落,他转向杨紫云。“杨女士,你带他们离开我家。我不会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