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会。如果你们要告到部队去,那就尽管告吧。我宁愿受处罚坐牢,我也不会娶她。所以,你们可以死了这条心,也可以不用再演这么低级恶心的把戏了。”
“长空……”杨紫云也慌了,因为儿子叫她“杨女士”!“长空,你不能这样。妈这是……”
鹰长空听而不闻,拿起钥匙,将房间落锁。拿起手机,自己走出家门口。对于后面要扑上来的顾丞峰,他一脚把门踹上,挡住了。至于他们在后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坐进悍马,开足马力飞驰而去。不一会,车子停在傅培刚的楼下。电话拨上去,傅培刚还在温柔乡里。“给你一分钟时间,马上滚下来。”
那边还没有机会吭声,他就挂了电话。然后开始看时间,倒数六十秒。
阳光独好,他微微地眯起眼睛。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春天悄然来临。眼看着春风和煦,苗儿冒绿,他的若水却依旧杳无音讯。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恨不能杀了自己。他自信地以为,他可以保护若水,给她幸福。到头来却发现,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好。
尽管他把苍唯我的风云帮整得焦头烂额,却根本无法把他铲除,因为他的来头很大,连爷爷都要忌惮三分。他自信总有一天,可以一步一步地将他引入自己设下的局里,可是这个过程如此的漫长,他的若水能等吗?
“啊——”鹰长空咬牙切齿的一声吼,一拳打在悍马上。
脚步声踢踏有节奏,停在他的身后。“队长!”
鹰长空吸一口气,敛去表情。“上车。”说着,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傅培刚什么也没有问,就坐进了副驾位。自从若水不见了之后,所有人都不快乐。佩诗每天都在自责,队长每天都在自责,生活一团糟糕。
悍马在街市上飚飞,没多久,停下来。
傅培刚下车一看,这是本市最大的武术馆。他知道,今天肯定要被队长揍个半死。但也只是苦笑一笑,跟着进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鹰长空和傅培刚躺在地上,一起喘气。
傅培刚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害怕。脸也肿得厉害,像个猪头。
再看看鹰长空,虽然好了一些,但也挂彩了。傅培刚可没有客气,拼足了劲。两个人就跟两头野兽似的,旁边围观的人从开始的喝彩到后来已经有些不敢看了,生怕等下要打出人命来。但又忍不住看,直到他们不打了,才慢慢地散开。
“队长,心里舒服些了吗?”傅培刚喘着气问,脸上的伤让他说话都疼。
鹰长空闭着眼睛,不吭声。
过了很久,傅培刚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又突然开口了。
“刚子,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语气淡淡的,好像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但是傅培刚知道,他心里很自责,很内疚。“没有。这不过是运气问题,与能力无关。”队长幸运地遇到了若水这样的好女孩,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只能怪命运弄人。
鹰长空勾着嘴角,苦笑。“我一直以为,我运气很好的。”
傅培刚无奈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运气这东西,就跟你等公车。你不想要的时候,那一路车不停地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待你要办急事等它时,你发现它半天都不来。归根结底,不需要的时候来了,该来的时候却没有。
生活,很多时候都会开一些要命的玩笑,就看我们够不够坚强坚持到云开月明的那天。
……
下午,鹰长空回到家里,只有杨紫云还在,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
鹰长空换鞋子进屋,也不打招呼。他不能怨恨自己的母亲,但是他甚至不想跟她说一句话。对于一个罔顾自己孩子意愿而一意孤行的母亲,他已经无话可说。
“回来了?这是干什么,怎么一脸的伤,跟人打架了?”杨紫云急忙笑着跑过来,一看到他脸上的伤,顿时心疼了。“快坐下来,妈替你上药,这是怎么搞的?”
“我没事。”鹰长空拨开她的手,开门进卧室,将自己抛到床上。脸埋在枕被之间,呼吸着那种熟悉的气息。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已经消散了,再也没有那种属于她的淡雅清香。
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梦里梦外,都是那个窈窕的身影在回眸一笑,那笑如春风拂过他的心口。最终又化成一根根钢针,扎进他的胸口。
鹰长空就是被这种疼痛给扎醒的,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一拳打在床上,将脸狠狠地压进枕头里,身体如一把拉满的弓,像一头受伤的豹子发出一声声嘶吼。
许久,他就缓缓地躺平身体,发丝凌乱。
拉开房门,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他心里一动,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待看清里面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一下子就泄了气。慢慢地,转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长空,睡醒了?洗手吃饭吧,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杨紫云笑得十分的温和,希望儿子不要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