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
“主子,草央姑娘怎么了?”
秋玉华看着那扇紧闭的小门没说话,方后摇了摇头,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草央拿着毛巾进了厨房,倒了热水,浸泡拧干后敷在了眼睛上。稍后,待估摸着应该会更红一些后,端了汤出去。
“咯吱”一声门响,二人一看,桐叶果然又是惊呼:
“草央姑娘,你的眼睛怎么更红了!”
草央闻言一惊,快步走到桌边把汤放下,然后就去照镜子观察伤情了。
“草央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自睡了一晚好觉,桐叶对草央的态度特别好。而且今天就要重新上路了,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自然更加高兴。
二人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草央边照边解释道:“刚才烟太大,熏到了。没事没事啦。”
桐叶“哦”了一声,说道:“姑娘辛苦了。”
秋玉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里除了关切还有丝丝的情动。
此事含糊而过,早饭在草央周到的招待下几人丰盛享用。食后,主仆二人穿上了昨日来时那一层又一层的厚衣,坐等阿玛法的到来。
草央今天一直很少再去直视秋玉华,似乎昨天那个大方而又羞涩的姑娘已经完全变得内敛了。
三个人沉默的等待着分别。
经过昨晚的睡前反思,再加上草央一大早的手脚勤快,桐叶对草央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由刚开始的远离,到现在已经能笑嘻嘻的看着草央了。
他就是觉得这个姑娘人真好。
小白球大早上的被草央强摁着洗了个热水澡,这会儿正趴在火炉边烘干,除了肚皮上还有些湿以外,差不多都干了。
昨晚一夜的暴雪,今早已经初显宁静了。秋玉华一队的人马也已经开始准备出发。屋外面有着与以往很不同的热闹。
阿玛法就要来了。
秋玉华和草央都是沉默异常。
“主子,咱们……”桐叶开口道。
桐叶的声音响起意味着他们就要从自己的房子里面离开了,眼见着他们这就要走,草央终是再也忍不住的突然站起来急急开了口。
“你把白球带走吧!”声音响亮而坚定。
秋玉华和桐叶一愣,小白球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
“诶?姑娘你不要了?”
桐叶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昨天还夸过她这只狐狸好呢。
草央呆楞楞的站在屋中间,表情有些焦躁、难受与羞赧。
而在此时,草央房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拍着,三人听到有人在外面用着粗狂沙哑的声音大声禀报道:“主子!主子!咱们该启程了!”
空气仿佛凝重了一分,草央急得小脸通红。
“我……”草央像是嗓子被鱼刺卡到一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通红的眼睛,微哑的声线。秋玉华心口一震,看着草央那锥子般的目光,刹那间噎住了声音。
他并不是一个到处留情的人,他也并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人,他的身份样貌让他的周围每天都有着不同类型的大家闺秀。没有人要求他要洁身自爱,也没有人要求他需要逢场作戏。他同样希望着能有一个女子能够轻易的牵带着他的情绪,让他付出所有珍藏的宠爱,让他愿意将她护在身后,只让他听到她的软语娇声。
他只是……只是,从来没有过母后说的那一种名为“心悸”的感觉。不,或许,或许……现在有了。可惜,时间不对。
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哪怕,他再想冲动。
桐叶隐约的察觉到此时主子与这位姑娘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虽然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但是他着实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知趣的自觉迈开步子,去了外屋。
草央听到“咯吱”一声门开,听到桐叶对着外面的人说“主子马上就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