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对方所图,以我军的战力、兵力完全可以瞬间击溃来犯之敌!”
嘉靖点头道:“朕命你会同内阁、兵部、工部、户部,立刻商议退兵之策,击退来犯之敌,收回州城者加官进爵!”
严嵩道:“老臣遵旨!”
旨意下达,立刻有太监过去准备圣旨,平日里大小事情只要有内阁的批红就可以办理,批红就是几位内阁大人的印章,审阅之后觉得可行只要把带有红泥的印章按在上面,下属官员就可以按照指令行事,嘉靖十几年不朝,所以朝中大小事务一直都是这种模式处理,内阁大臣的权力同样达到顶峰,圣旨确是不同,不仅要有内容更加少不了玉玺。
一切准备妥当,严嵩总算是松了口气,召开内阁就等于是自己说了算,兵部、工部、户部尚书都是自己门生,内阁之中除了自己之外徐阶辈分最高,只是对自己恭敬有加,至于新晋的张居正、高拱二人严嵩并没有放在眼里,张居正确实有些才华,那又如何,天下间有才华的人多得是,能够真正懂得办事,懂得揣摩圣意的人才能坐稳位置。
严嵩出了宫门立刻命人传旨,兵部、工部、户部尚书加上几位内阁大臣立刻来阁部商议要事,严嵩背着手溜溜达达赶往阁部,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已经太过熟悉,时间不长,阁部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严嵩清楚必然是有人赶到,只听门外之人道:“徐阁老请吧,严阁老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来人正是徐阶,曾经当过当朝首辅,后来严嵩回朝之后受到嘉靖赏识,徐阶才能出众一直占据内阁,徐阶道:“还是通禀一声为好!”
“徐老弟,你我同朝为官就不要这么客气!”严嵩从屋内走出正好看到徐阶高声道。
徐阶道:“严阁老,此次召集如此之急不知所谓何事!”
严嵩道:“徐老弟有所不知,我们进去坐下喝杯茶再谈不迟!”
远处走来两人,三十几岁年纪,正是张居正、高拱,得到太监传唤赶往阁部,正好中途遇上于是结伴同行。
高拱道:“严嵩老匹夫又在搞什么花样!”
张居正道:“高兄还是改不了你的牛脾气,若是被严嵩奸党确是不妙!”
高拱道:“怕什么,我行得正坐得直!”
张居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些事不得不小心,严嵩父子党羽众多,难免招人口舌!”
高拱道:“走,走,你总是能忍住,我不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