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掌门柯云子突然造访令成自在心中不解,不想身为掌门同样有诸多仇事。
柯云子道:“师伯可曾听说少林发出英雄帖召集天下群雄相聚!”
成自在眉头一皱故作不知道:“居然有这种事,中原可是有些年没有这样大的动静!”
柯云子道:“我想一定是有事发生,所以才会如此!”
成自在点头道:“掌门所说不无道理,只是为何事烦恼!”
柯云子道:“少林此次请了不少江湖势力参加,可惜偏偏缺了我雪山派,虽然地处偏远但是也属大派,没有列入名单着实令人难堪!”
成自在道:“不过就是一次武林聚会罢了,掌门又何必介意!”
柯云子道:“师伯就不要明白人装糊涂,谁都知道我们雪山上一任掌门华山论剑傲视群雄扬名武林,传到我这里雪山派没落至此,一些弟子长老也颇有微词。”
成自在笑道:“掌门不必介怀,经过上次内乱,雪山派实力大不如前,以掌门的睿智能力,雪山派必然会再次问鼎武林。”
柯云子道:“可惜现在不光是武林,就连门派内不少弟子也是只认白无风不认我柯云子,认为白无风必然会回来,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代掌门。”
成自在笑道:“哈哈,白无风虽然武功高强,但此人已死,又何必多虑,只要你剑术有成在武林中扬名,这些弟子便会服你。”
“但愿如师伯所言。”柯云子低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廖、梁两个老匹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自从上次派出杀手之后,两人倒是没有再去追查什么事情,算了,只要两人安心为我雪山办事,便不会找他二人麻烦,如若再不识时务那么下场只有一个。”柯云子脸上露出一丝杀意。
柯云子离开成自在居住的庭院回到自己住处,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少林看不起我柯云子早晚有一天我会叫你们彻底臣服在我的脚下,到时候一定会很后悔现在所做的一切,柯云子对少林这次武林大会没有邀请自己依然耿耿于怀。
柯云子的担心不无道理,白无风虽然下落不明,柯云子终于在成自在的帮助下登上掌门的宝座,只是私下里不少弟子依然不服这位新任掌门,第一:上任掌门并没有找到尸骸,第二:代表雪山派掌门位置的令牌还有寒玉剑下落不明,只是碍于柯云子、成自在两人的实力忍而不言,加上雪山派连番内斗实力大不如前,一些弟子心灰意冷纷纷下山,着实令柯云子头疼。
雪山之上,廖沫沙检查完毕,弟子尚且能够按照修习的进度练习功法,检查完毕回到自己住处,从柜子里掏出一壶老酒自斟自饮,不是发出叹息声,这时门外传出声响,“廖师弟为何在此长吁短叹!”
一人迈步进入,正是雪山派长老梁为学,两人各自掌管不同事物,所以平日里难得一聚,廖沫沙见是师兄前来,顾不得穿鞋从炕上跳下,“师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咱们兄弟喝一杯!”
热气腾腾的锅里泛着油花,不时发出一阵阵香气,白色的是豆腐,大片的羊肉在水中翻滚,绿色的菜叶发出诱人的香气,当然这不过就是一锅火锅罢了,廖沫沙一杯酒下肚脸上顿时泛起红晕,声音不免高了一层,筷子放下道:“现在的雪山真是前途难测!”
梁为学笑道:“师弟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若是被掌门听见可是不妥!”
廖沫沙道:“听到又如何,情形师兄又不是不知,门下弟子走了三成,剩下的更是偷懒耍滑不思习武,这样下去,雪山派可是真的要完了!”
梁为学听罢同样叹口气道:“只希望白师弟能够早日回到雪山。”
廖沫沙道:“这些年白师弟一直杳无音信,我想断然是被人所害,真是可惜,若是被我知道是何人所为,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为师弟报仇雪恨!”
梁为学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臭,日后可是要收敛一些才行!”
廖沫沙道:“好了,师弟改了就是,我们喝酒!”
雪山下两人慢慢走来,衣衫虽然有些破旧,但是十分干净,男子面容白皙确是留着长长胡须显得有些邋遢,再看同行之女子十足的一个美人坯子,只是衣服残破,堪堪能遮住身体,无形之中增加了诱惑,令人忍不住驻足观看,更加奇怪的是,雪山之下温度很低,两人身上所穿的不过是破旧单衣,在这一带能够做到这样的只有雪山弟子,只是穿着如此破烂的倒是第一次看见。
男子慢慢抬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巅,那里就是雪山派的立足之地,新仇旧怨我们一起清算,雪山派,我柳随风来了。
二人便是落入冰洞之中的柳随风、风灵儿,原本应该是在冰川之下才对,为何会在这里出现,柳随风心思细腻,终于看出暗河之中水势的变化,同样想到一个可以脱身的办法,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当然那条游回来的鱼令柳随风看到希望。
暗河之中的河洞被热水冲刷慢慢融化,完全可以容纳一个人穿过,柳随风站在暗河旁边观察水势,风灵儿一脸欣喜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