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善堂内,后堂走出一中年男子,来到老者面前道:“爹,那两个人我们并不认识,刚才话似乎说的有些多了!若是传到知府大人耳朵里可是不妙。”
老者道:“保儿,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所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出来这人正是老者的儿子宝保,宝保道:“爹,可是看出了什么?”
老者宝农道:“他们拿来的药丸其实我早已看出是千鹤堂最近广为发放的药丸,而且你看这银子。”老者从怀里拿出当日柳随风留下的两块银子,宝保拿起银子道:“这似乎没有什么两样!”
宝农道:“年轻人办事就是马虎。”说完将银子翻过来递给儿子宝保,宝保大惊,“爹,这是官银!”
宝农道:“不错,这是只有官府之中地位较高的人才会使用的官银,试问如果是两个普通人又如何会有官银!”安逸王所用的都是官银,所以送给柳随风的当然也是官银,这些细节即便是柳随风都没有考虑到,但是确无形之中帮了忙,也许是天意。
宝保将银子放下道:“爹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是朝廷派来的人?”
宝农道:“不排除这种可能,知府大人虽然是严嵩的人,不过朝廷之内风起云涌龙虎会,想扳倒严嵩取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是现在惧于严嵩的势力,一旦有足够的证据必然会有人出头扳倒严嵩。”
宝保道:“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宝农道:“不,他们必然还会再来找我,而且这两个人身份神秘,万一是严嵩派来的人,弄不好宝善堂都要受到牵连,派出人去密切监视两人的动静,我想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宝保点头道:“我已经按照爹的吩咐找到两人落脚的地方,炎洲城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动我们宝善堂!”
宝农道:“千鹤堂压了我们四年,不过我们有的是底子,即使再过四十年我们宝善堂也撑得起,机会一旦失去便不会再来,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小心,记住不能急,我们可以等,喜欢等的人至少不会将自己逼入绝地。”
宝保道:“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宝保说完转身离开,宝农自言自语道:“年轻人,总是性子急,往往容易误事,宝善堂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谁也不能夺走,为了宝善堂自己不惜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