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大意,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接触那个人。”
“大人您就放心吧,保证不会出事。”牢头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刘明兴离开牢房,走过一道长廊,过了一道门回到总督府后院不提。
单说牢头,知道这人来头定然不小,把守夜的几个狱卒叫来,“总督大人说了,没有大人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有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即使是一个公苍蝇也不能飞进去。”
有人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谁在那笑呢!”
“牢头,这苍蝇怎么分公母?”
“妈的,二斜眼就你话多,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不管公母就是不许进,都听见没。”
“yes,sir.”
“大点声。”
“听见了。”
李四楞扯着脖子喊了一句,如雷般的声音在牢头耳边响起,牢头冷不防吓了一跳,“想震死老子是不,都好好给我看着,出了事有你们好看。”
“狐假虎威,小声也不是,大声也不是。”李四楞嘀咕着。
二斜眼走过来,“四楞子别管他,他就那熊样,要不是看在是我们头份上,我早揍他一顿了。”
“到时候叫上我,我早就看这老小子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州府衙门内有亲戚,在这作威作福的样。”
“走吧,回去守好自己那摊,出了事谁也逃不了干系。”
李四楞看见有一只手在召唤自己,虽然只露出半个身子,不过从服饰上看应该是总督府的人,“叫我!”李四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只手依然在挥动,李四楞径直走了过去。
一大碗饭塞进牢房,大半碗稀粥上面飘着几个菜叶,鼠灵骂了一句:“这他妈是人吃的吗?”
“吃不吃,不吃他妈的饿着。”李四楞大嗓门再次响起。
二斜眼斜着眼向里面看了一眼,李四楞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嗓门太大,人长得傻高马大的,不像自己这般标致,二斜眼总是认为别人长得歪瓜裂枣,就自己周正,李四楞从里面出来,“我困了,回去睡会,三更天来换你。”
二斜眼道:“去吧,别和上次一样一直睡到天亮,害老子在这守夜。”
“放心,没事。”李四楞离开牢房,大步流星回去不提。
鼠灵只能端起饭碗,被打的地方很痛,只要一动便会痛得直冒冷汗,自己要活着,活下去鼠灵不想死,所以要吃东西,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难吃的饭菜总好过有毒的甜点,可惜鼠灵错了,为了这个错误他赔上了所有,一碗饭甚至没有吃完,端着饭碗的手开始颤抖,饭碗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他想说些什么,可惜身边并没有任何人,身体不停的抽搐,一直到死去。牢房内十分安静,只听见老鼠的跑动声。